约翰?贝克笑着说道:“我们所做的,只是把近年来出现的各类事件的源头找出来!然后将所有线索串联合并,犹如拼图一般,还原这个历史秘密的本来面目。在言论、信息自由的美国,我们已经完成了揭秘的工作,剩下的只是看民众的反应了。华盛顿也就此沉默,不对这种问题做出回应,其实只要没有什么引起轩然大波,美国政府是不会上赶着去旧事重提的,让人们逐渐淡忘是最好的方法。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急着想把这些文件在中国公布的原因,对美国民众而言,这些历史黑幕的影响和你们是截然不同的!毕竟是我们的国家在利用这笔黑金,我们的国家由此富强了,繁荣昌盛……这整件事真正不公平的是对那些战争受害者而言!只要让那些受害者们有了可以上诉的证据和机会,我们就心满意足了……毕竟这种事,就算你们的政府知道了也不会追究的,或者说也无法追究!但是这些信息对于那些战争受害者可是至关重要的,就如救命稻草一般……”
“我了解您的意思……我想,在战争赔款的起诉方面,这本书的贡献将会非常巨大!”
“早餐来喽!”刘海的妈妈热情的端着盘、碗向这边走来。刘家骏一看家人过来,立即安静了下来,转而跟贝克先生闲聊起来。
“呵呵,好啦好啦,吃早饭啦……咦?玉贞,我不是让你准备火腿和鸡蛋吗?你怎么弄的油条、馄饨啊?约翰是美国人,吃不惯的!”
玉贞不以为然,边给在座的人布置碗筷一边说道:“哎呀,你老是这么保守!其实人家外国人就喜欢体验不同民族的风情!到哪都吃的是自己国家的东西,多单调啊……”
“嘿!你看看,你还真是……”
“哎哎,算啦算啦……”约翰?贝克依旧充满善意的笑着:“家骏,在体察人心这一点上,你可是不如你妻子啊!人家说的完全正确,我还真想尝尝中式的早餐呐!嗯,真香!VeryGood!”
玉贞心里心花怒放,高兴的招呼道:“好吃的话您就多吃,不够我再给您做,呵呵。家骏,你瞧瞧人家多会说话,你要是也这么体贴人,现在说不定早就成了院长了呢!”
“你提这些干嘛……唉,得了,先吃饭吧,别一会聊过头了耽误了约翰的大事……”
“对了……约翰先生是今早有会议是吧?哎呀,昨天家骏还和我说呢,您住的宾馆离社科院太远赶不及开会所以才来住我们这里,其实也不着急换宾馆,我们家房间多,您多住些时日也没什么事。”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
“嗨,这有什么的……以后家骏还烦劳您多提拔呐……”
“呃?”
刘家骏此时已是满面红光,不好意思的小声嘀咕道:“你干嘛呢?都说了约翰不是我上司,你可真是……”
“啊?不是?你不是说你们这个项目……啊,算了算了,不提这个,呵呵。哎呀,昨天我们家刘海也去了社科院吧!还说和您聊了很长时间呢?也不知道后来怎么着就碰上劫匪抢包了,见义勇为弄的衣服都破了,真是……这孩子会武术还真就是胆子大,以后要是碰上这种事应该尽量躲着点才是!你今天是不是也出去啊?”
“啊?”刘海闷头吃饭,头也不抬的回应道:“是……是要出去,和贝克先生一起去社科院……”
“哎呀,那也好,让人看着点你!到哪里和人家教授们多学点知识,别老光跟那几个同学玩了啊!”
“知道啦……”
约翰?贝克看着这热闹的一家子,知道了这一群人里,看来有不少谎言充斥其中啊!其实,算上他自己,这也是为了不让亲朋好友担忧的好方法。
吃过饭后,约翰?贝克主动和刘的家人告别,随后刘家骏便开车带着约翰?贝克和刘海一道前往社科院了。在路途中,约翰?贝克接到了薛紫辰的电话,才了解到发生在昨晚的那些离奇事件。
放下电话后,约翰?贝克便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刘家骏问道。
“咳……刚刚才知道有些不好的消息……”
“怎么?”
“我的家和社科院都遭到袭击了……”
“什么?!”刘家骏和刘海几乎是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