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岩枫与陈伟晨喝了几杯,两人聊得比较投契。其实,三万吨的单子,时岩枫倒不觉得如何,现今这个年代,化肥本来就是紧俏物质,计划外的一般都要找关系要批条才行,柳絮镇化肥厂是自身出了问题,各种弊端,经营不善,以前的分管领导、厂长思想僵化,无忧患意识,原地踏步,安于现状,居安不思危,再加上一些蛀虫腐蚀,逐渐掏空了底子,所以才导致了现今这种状况,若是有一笔资金注入,立马就会活起来。这姓姚的是生意人,即便是为了巴结自己,也不可能干亏本的买卖,至少,这三万吨化肥他能弄到的话,刨开运费什么的,还能狠赚一笔。
据时岩枫了解,柳絮镇化肥厂主要产品就是氮肥,在辉煌的七十年代,曾经一直是云雾县几个小氮肥企业中的红旗,年产氮肥达到一万五千多吨,不过,到了现在八十年代,在化肥厂依然红红火火的曰子里,柳絮镇化肥厂竟然渐渐开始走下坡路,有点跟不上形势了,周围地区的一些厂子已经达到年产三万吨、四万吨的水平,而柳絮镇依然在一万五千吨原地踏步,十几年没有进步,而设备的先进程度等方面,自然也早已落后于其它厂家。
……
郑常敏和姚树武开始签合同,时岩枫冲陈伟晨说了声“抱歉”,出去上厕所,顺便透透气,今天想起了深藏心底的那个人儿,心情有些不好,酒喝多了点,头有些晕乎乎的。
拉完尿,出来洗了把脸,点上一支烟,刚刚抽了一口,就听见外面走廊尽头有争吵声,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时岩枫一愣,随即探出头来看,就看到一个短发美女气鼓鼓地从一个包厢里出来,脸上带着愠怒,居然是文品。
“品品,不要走嘛,咱有话好好说成不?”一个二十七八岁衣着光鲜的男子追了出来,伸手就去拉文品的手,结果,被文品一下甩开。
文品冷着脸说道:“姓李的,麻烦你能不能君子一些,咱俩已经完了,不可能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搔扰我行不行,更不要去打搅我的父母!咱俩的事跟我爸妈没关系!”
那男的生气了,怒道:“什么叫完了,我说没完就没完,哼,想离婚?想得美!我告诉你文品,你以前是我的女人,以后也一直都会是,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说着,就要对文品动手动脚,冲上去想要搂着她强.吻。
文品挣扎,急了,直接一耳光就扇了过去。
“啪!”这耳光还抽得挺响亮,不过,文品抽完就有些害怕,赶紧后退了两步。她可是十分了解这姓李的的为人!
果然,那姓李的就立马爆发了,额头青筋暴起,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贱人,居然敢动手打老子!你个贱货,造反了你,抽不死你丫的!”当即抬腿一脚就朝文品踹了过去,立马文品惊叫一声,摔倒在地,紧接着,这男的就冲上去,用脚连踹,拳打脚踢!
时岩枫顿时皱眉,这什么人啊,下手这么狠,当即怒喝一声:“你做什么,还不快住手!”说话之间,人就一阵风掠了过去,一把推开了那小子,然后去扶文品。
“你怎么样?没事吧?”时岩枫问道。
“我,我……”文品见到是时岩枫,开始时还一愣,不过随即悲从心来,扑倒在了时岩枫怀里,哇啦哇啦大哭,哽咽,泣不成声,香肩颤抖个不停。
时岩枫心中怜惜,想起上次二人在她的小舞厅跳舞的情景,当时何曾想到,这个气质高雅,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妩媚女子也有这般可怜,柔弱的一面。
“你,你他吗是哪颗葱啊,敢打老子?”那姓李的站稳了身形,就指着时岩枫喝道,不过,看见这两人如此,他立马眼睛一动,似乎明白了过来,大叫道:“好你个贱人,难怪死活要跟老子离婚呢,原来是在外面有小情人了是吧!岂有此理,歼.夫.银.妇,看老子不打死你们!”
说着,挥舞着拳头,便朝时岩枫揍了过来!
时岩枫猛然抬头,眼睛一瞪:“嘴巴放干净点!”
“放你干净吗比!”对方凶横异常。
时岩枫恼怒,眼睛一眯,扬手就一巴掌扇了过去,后发先至,既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