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周助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瞬,很快又闭上了。
接下来的一局中,不管不二周助的发球的旋转有多么犀利,旋转的弧度的角度多么刁钻,童磨都选择用最精巧的抵消旋转手段、以及最简单粗暴的暴力回球来取得分数。
棕发少年发出最后一球之时,虎口处已然被震得微微发麻。
童磨在追逐网球间所爆发的强大身姿,以及放弃技术转而用力量回应一切的方法彻底点燃了现场的场面。网球原本是由力量和技术兼具的球类运动,但在此刻却被童磨玩的像纯粹的暴力美学。
啊,这家伙是在观察我吗?
童磨并不讨厌其他人观察自己,他只是觉得不二周助现在的观察对比起前不久种岛修二的观察要来得更加令人烦躁。
放在青学单打三位置上的家伙,只是这种水平吗?
‘他也是没有欲望的人吗?’彩虹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不二周助的身影,‘还是说——’
只是在网球上不存在任何欲望?
……
总感觉看见了没有打网球之前,每天在教中接待教徒的自己。
童磨很清楚人失去欲望的感觉,那种完全无所谓或根本不在意的心境将生命变成了最无趣又最漫长的产物。失去欲望的人连带着情绪也会慢慢地全部流逝而去,慢慢只剩下一个腐朽的空壳。
‘不过看起来只是在胜负没有欲望而已。’童磨想到。
微微绷起的青筋在此刻缠绕上童磨苍白的小臂上,连带着一起显现出形状的肌肉块一起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来。
“散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