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带头的神色越来越焦虑起来:“童磨前辈一定是被嫉妒他的人绑架了!不然以童磨前辈实力来说,完全不需要绑架其他人吧?”
赤也,不要在这方面对前辈有盲目的信任啊喂!
“啊。”
打完电话的幸村精市确定了童磨的去向:“童磨刚刚确实还在接头网球场打球,但是现在已经坐上回东京极乐教的车上了。”
啊,起码不用担心这个嘴巴不饶人的家伙真的被人套麻袋了。
幸村精市感觉对比起之前,自己出院之后带队的辛苦程度直接翻了一个倍。
“不过安倍小姐邀请我们今天晚上休息在东京的极乐教,”幸村精市低头看了一眼安倍真由美发来的定位,“啊,刚好东京的分教和制比赛指定的地区在附近区域内。”
虽然没有在一个区里, 但至少比神奈川要近一些。
“会不会有点失礼?”
真田弦一郎总觉得他们进出宗教类神社有种说不清的违和感,这种违和感主要还是因为童磨传教时的样子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他至今无法把日常生活中的童磨和倾听禅院瑛声音的童磨联系在一起。
“唔,虽然安倍小姐说没关系。”幸村精市觉得还是要好好感谢一下安倍真由美,尽管第一面的印象实在不好,但安倍也在实际行动上为立海大做过些什么,“郑重一点感谢安倍小姐吧。”
那么,童磨这次到底遇见了谁呢?
*
“阿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