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童磨到现在为止也不怎么精通就是了。
“不过, 祝你成功吧。”白橡发少年还是第一次在对手身上感觉到憋屈感, “下次你可以认真打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童磨:不理解,但尊重。
不是那么重要的人的话, 随便他怎么想吧。
白橡发少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 但一直在密切注意他神情的立海大成员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幸村和柳生隔着中间的丸井对视一眼,而丸井本人则对脑袋上面的眼神交流一无所知, 只是推了推站在前方的海带头肩膀。
切原赤也立马就像一只得到了指令的小狗一般发射而出。
“等等。”此时,场上的入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对于他来说, 这种更像是心理博弈的网球比赛也并不多见, “你——”
“童磨前辈——!!”
一条海带人一个箭步,像开了自动跟随一样窜上了童磨的后背。
“童磨前辈,快快快!”切原赤也比当事人童磨还要激动,“快去二号球场啊!!”
他在说出这句话时,嘴里不自觉发出了反派一样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冲呀!占领训练营,给那些自视秦高的高中生们看看童磨前辈的厉害!!!”
童磨:“……是自视清高。”
他也不想和看起来像是超级好吃的浅橙色甜甜圈,结果一口咬下去甜到舌根发腻的食物说话了。
“那么,童磨大人就先走一步啦~”
童磨假装没看见眼里入江奏多肢体语言里充斥的挽留,熟练地把背后的海带单手拎到了前面, “走了,赤也。”
白橡发少年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三号场,又看似悄无声息地走掉了。
也许童磨自己也知道,也许他根本不在乎。所谓的悄无声息,只是因为所有人(包括跟来的国中生和被他打败的高中生)都在用或复杂或灼热的眼神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