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分已经反超了。
这不符合童磨一贯的战术,他从来都是卖弄自己弱点再上演反超、再或者直接赢到底的人,而非被人重新抓住把柄的人。
童磨依旧没有更多的表情和情绪变化。
双方交换场地,白橡发少年这次没有选择和越前龙雅擦身而过,而是专门在对方先走一步时从另外一个侧边走过,难得出现了一个类似逃避的行为。
童磨是在害怕?确信自己无法战胜对手了?还是只是不想面对对手而?
大多数人的内心应该是在两个想法之间跳跃, 金长发青年却什么都没想。平等院凤凰有些无聊地支着脸,没有发辫任何看法。
这对于平等院来说,已经是多余的忍耐了。
“你觉得呢?”种岛修二的声音打破了平等院周身诡异的平静氛围。
“你应该很了解这两个人才对,凤凰?”种岛修二说到,“毕竟一个是是你为主导拉近预选队的,一个是我曾经在你家佛堂遇见的野生选手。”
并且这个选手还很不客气的赢下了比赛。
平等院没有否认。
但实际上,平等院凤凰和越前龙雅之间没有一个实际性的比赛,而童磨现在打网球的方式又和两年之前的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