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没着火。”工作人员第一时间打电话做了解释,以免到最后被钉上报假警的污名,“是因为打网球而起了烟雾, 没有着火。”
“我知道了。”而电话那头的火警似乎也习惯了,但语气还是有点不耐烦, “不过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打比赛去室外的场地打。”
?
听起来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呢。
童磨想了想这个世界内其他人的网球,一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完全忘记了自己第一次打网球时的震惊:
‘算了, 如果是网球倒也正常。’
他伸手接过教徒贴心递过来的毛巾,先是给自己的队友们递了一圈,最后才把暖烘烘的毛巾搭在自己的脑袋上, 敷衍地擦擦自己的头发。
教徒:(盯——)
立海大众人:选择性忽略教徒们嫉妒的眼神。
别问为什么可以做到视若无睹, 问就是已经习惯了。
“……”还是柳莲二率先看见了随队老师发来的信息,眯眯眼少年的神色一顿, 脸色略微有点僵硬,“我们被发现了。”
“随队老师说, 他们已经在警局门口准备报警了。”
因为帽子的原因, 头发并没有太过潮湿的真田正在拯救他的网球包, 听闻柳莲二此言,高高耸起的背部一下就塌了下来,活活有种天塌了的既视感。
“太松懈了……”
摘掉帽子的真田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在加上神色上略微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童磨毫不犹豫地选择在太岁爷身上动土,伸手掐住对方的脸。
但真田的脸上并没有像切原赤也一样的软肉,童磨感觉自己像是掐到了一块儿钢板,而真田则是被白橡发少年这一招数掐醒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