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无法预料马赫发球的方向,童磨本人也该在底线后而非停滞在半场后。
越智月光很快就猜到了大概答案:‘他在观察我?’
说观察似乎也不太确切,比起不确定性更强的观察,在看清楚网球身影的童磨更像是在【分解】自己。
就像拿着刀叉的食客,将刀叉搭在食物上切割的前奏。
只是第一球而已,他还有大把的时间洞察童磨的意图。越智想到。
青年第二次发球的动作同样轻巧且沉默,和童磨对越智月光的第一印象一样,身形庞大的缅因大猫跳起又落下,腿部发达的肌肉是猫咪柔软的肉垫,将声音消磨的一干二净。
空气中没有过多的声音,童磨自我选择的黑暗在此时为黄绿色的小球提供了更加舒适的环境。
但是童磨听见了。
不是网球划破空气的声音,而是网球中所包含的欲望的声音。
“踏。”
白橡发少年起步的速度快到看不清残影,又在赶到落点后点前放慢速度,用选手看了膝盖会隐隐作痛的半滑步滑到了网球之前。
局势在此时被童磨顷刻反转。
“砰!”
悄无声息的球场上终于爆发了第一声重击音!
“——散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