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带微笑把手搭在白衣的肩膀上,按着白衣和他一起再次浸入水底。
白衣心里隐隐升起丝丝期待和开心,转瞬即逝。
水下太宰睁眼和白衣对视,白衣移开目光去看他在水里摆动的大衣。等了好一会,太宰治都要受不了了,白衣依旧没有一点压力的样子。
太宰带着白衣破开水面,咳了两声:“白衣,你,好像不用呼吸呢。”
那岂不是在河里死不掉了吗。白衣心里泛起淡淡的惋惜。
拉着人往岸上走,太宰治道:“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和黑衣交换身体没见你们谁休息过,明明没进食也不见身体无力。”
“没有生理需求,还有不正常的生长速度,白衣,你、你们,真的是人类吗?”
白衣现在的身高,应该差不多有十岁孩子的样子了。
白衣一如既往地沉默,太宰治不甚在意,他反而兴致勃勃起来。
“让我看看,怎么样才能威胁到你吧。”
太宰治试了几个常见的自杀方法。
上吊能推着白衣像荡秋千一样,煤气中毒白衣一脸无所谓地看着太宰治渐渐倒下,割腕——糟糕,血要止不住了!
拿口袋里已经浸湿绷带给白衣缠住伤口按压止血,白衣除了脸色苍白了一点,依旧没有大碍。
白衣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无敌”。他对自己一点也不了解。
太宰治得出结论,白衣的命至少比自己厚。
他带着白衣在外面浪,回来一身的勒痕刀痕,触目惊心,看得人心惊胆战。
即使很厌恶白衣害死了这么多部下和少女的中也,也忍不住找到太宰治,让他不要太过火。
太宰治没跟他说白衣血如何的厚,很敷衍地应付他,中也越想越不对劲,直接告诉首领。
首领很头疼地找到太宰。
“太宰,白衣君是我们重要的客人。”不能随随便便玩死啊。
白衣被绳子牵着,在外面等着。森鸥外神情复杂,这样对待白衣,真的不怕白衣或黑衣暴起吗?
太宰这回不能随便应付了,对森欧外说道:
“首领,白衣现在已经封闭自我了,我只是在让他出来而已。”
“会有用吗?用这样的方式?”森欧外表示很怀疑,不是谁的兴趣爱好都是自杀的。
“当然有用。”太宰治微笑起来,很有自信,“自杀这么有趣,怎么会没用呢?”
森欧外一脸无言地看着他,太宰治无奈:“白衣现在的确对自杀比较感兴趣哟,他的眼睛,只有在带他去自杀的时候才会微微发光。”
他说道:“放心,首领,我有分寸。”
森欧外将信将疑,点头,丢给他一个文件:“这是少女事件的后续发展情报收集,好好利用吧。”
太宰治接过。
黑衣现在很郁闷。
非常郁闷,整个横滨没有比他更郁闷的人。
为什么白衣现在一点也没有想他的迹象,一直跟着太宰治玩呢?这也太让人难以忍受了,哪里来的小白脸摘取他胜利的果实!
黑衣一脸郁卒向红叶倾诉:“不应该这样的,上一次这招明明很好用,这几年白衣没有一天不想着追上我。”
他恨恨道:“一定都是那个太宰治的错。”
红叶很是怜惜地拥他入怀,抚摸黑猫油滑的皮毛:“上一次你是怎么做的呢,告诉奴家,奴家帮你想办法。”
上一次的百人少女自杀,发生在家乡的小镇上。
当自杀时的血雾蔓延时,他靠近白衣,白衣怔怔站着回不过神。当下一次,死去的少女们再次聚集的时候,白衣甚至主动走过来,靠近他——
红叶轻声问他:“黑衣君不是不能和小白衣见面吗。”
“那是之后才有的事了。”黑衣懒洋洋道。
那么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们变成现在这样,黑衣坚持不与白衣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