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集结她们吗?就像你当初做的一样。”
「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为什么不试试呢?
白衣摸了下自己的胆子,觉得自己还需要一些心理准备。
无聊地等太宰回来,白衣却先等到了离开的田中部下。
田中部下拿了份新的文件过来,清清嗓子,对着文件挺直腰背,像被赶鸭子上架到主席台上演讲的小学生一样。
“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
“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请振作起来!”
“小队长请不要担心,我们永远是您忠诚的部下!”
白衣傻眼地打断他的咏叹调:“你怎么了?”
原来田中部下感觉不对,跑去了解白衣的过去了。
稀里糊涂乱七八糟地从织田作的同事、中也的部下、打扫太宰办公室的底层人员等等人员那里了解了一堆不知所云的东西,拼凑出一个“惊!昔日孩童痛失父母为家人报仇,却命运弄人加入敌方!”的故事。
田中部下就赶紧来安慰白衣:“想当初中也部下也是我们港口黑手党的敌人,还扬言要杀光黑手党呢,杀的人也比你高级,还有情报员呢!谁没有个悲惨的童年和过去,小队长你要放宽心,向中也部下看齐。”
路过的中也:? ? ?
白衣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略略无语:“你的感想是这个啊。”
“谁叫你是我的小队长呢。”田中部下答道。
这么小,这么可爱。
“好吧。”白猫迈着细碎的小步子往自己住处走,把房间深处藏着的一个保险柜指给他看。
“这个保险柜交给你看管啦,里面装着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呢。”
田中部下心一惊,他一番剖白当上了小队长的财务管理吗!
他面容严肃点头:“定不负小队长期望!”
白衣自我感觉他现在也算有一个心腹了,很是满意。有些事还是要有一个这样的存在来做才行。
快要半夜的时候,太宰治打着哈欠回来了,白衣窜上去向他讨要批准。
“拿来干嘛?”
“我想拿监控器安在学校里。”
太宰驳回申请:“用这么光明正大的手段监视学校,胆子日渐肥硕啊。你用自己的能力不就好了,多此一举。”
白衣哀嚎一声,跟在太宰后面继续请求:“用能力多危险啊,万一失控了怎么办!”
“自信点。”
“这不是自不自信的问题!”
太宰治的不支持让白衣消沉了一下。等打起精神,白衣知道自己不得不自己面对少女们了。
对少女们,他心里一直存在着逃避的心理,如果黑衣在他心里是一种恐怖,那少女们就是另一种恐怖了。
夜色深沉,整座城市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灯光亮着,与路旁的路灯交织成夜晚的光亮。
在光照不到的暗处,一个僵硬的人影直直站在路口,大半身体隐没在黑暗里,只有脚能看到一点。皮鞋丝袜和长裙,这是个女学生。
有脚步声在远处传来,由远及近,慢慢清晰,走向这个路口。少女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空旷路上显得格外响的脚步声骤然停下,路人被拦下了。
“请问......”少女开口了,沙哑破碎的声音好像漏风一般,“我能再见到他吗?”
路人静立在原地片刻,点头:“会的。”
“你怎么知道?”少女上前两步,身体暴露在灯下,满身干涸的血迹和几乎贯穿脖子的陈旧伤口暴露出来。
路人依旧很镇定地点头:“会的。”他说着,手抬起来,赫然拿着一把枪。
迷蒙的雾气飘起,他脸上显现出纯白的面具,少女一见,眼一亮,在枪响声中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