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顾清和傅雪之间，是有信息交流的。她们会互相分享彼此与对方儿子的相处细节。
这意味着，他对顾清做的一切，傅雪都会知道。而张强对傅雪做的一切，顾清也会知道。
这是一场四个人的游戏，而不是两场独立的双人游戏。
他必须更加小心，也必须更加主动。
回到房间，王昊拿起手机，给张强发去了一条信息。
【王昊】：中午，学校天台。有事跟你聊。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张强就回复了。
【张强】：好。
简短的一个字，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复杂情绪。
王昊知道，张强一定也和他一样，经历了一个不眠之夜，脑子里充满了各种疑问和不安。
他们需要一次面对面的交流，来理清这场疯狂游戏中的彼此位置。
江城一中的天台，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没有被监控覆盖的“自由区”。这里是学生们逃避压力、偷偷抽烟、甚至谈情说爱的秘密基地。
中午十二点半，王昊准时来到了天台。
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废弃的花盆和一些枯萎的藤蔓。阳光有些刺眼，但吹来的风却带着初春的凉意，让人精神一振。
他靠在天台的围栏上，俯瞰着下方的操场。
操场上，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的在打球，有的在聊天，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这些人，都不知道，在他们身边，正在上演着一场怎样荒诞而又刺激的禁忌游戏。
“嘎吱”一声，天台的铁门被推开了。
张强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脚上蹬着一双限量版的AJ球鞋。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复杂，里面交织着兴奋、迷茫、嫉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先开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和紧张。
最终，还是张强先打破了沉默。
“你他妈的，昨晚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她今天早上给我发信息，说……说她很好，让我不用担心。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语气……不太对劲。”
王昊转过身，面对着张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对她做了什么？”他反问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说了，你妈说我像头野兽。”
“野兽？”张强的拳头攥紧了，“你他妈的……”
“别激动。”王昊抬起手，示意他冷静，“我们是兄弟，对吧？这场游戏，是我们的妈妈们一起定下的规则。我只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尽情享受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张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像你，昨晚对我妈做的那样。”
张强的身体僵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发给我的。”王昊耸了耸肩，“那张照片，还有那段视频。怎么，忘了？”
张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昨晚他确实在冲动之下，给王昊发了那些东西。
那是一种炫耀，也是一种挑衅。
但现在，当王昊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他时，他才意识到，那种感觉有多么的……操蛋。
“所以，我们扯平了。”王昊走到张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干了我妈，我干了你妈。这就是这场游戏的规则，不是吗？”
张强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