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水平。既像是一句平常的问候，又带着对昨晚那场激烈性爱的暗示。
王昊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不太好。”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不满。
“哦？”顾清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意外，“怎么？是我这个‘护航员’服务得不到位，让你‘压力’没减到位？”
她故意在“护航员”和“压力”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和挑衅。
“服务很好。”王昊转过头，迎上了她的目光，眼神坦然而又直接，“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你比我想象的……更紧，也更会叫。”
“你！”顾清的脸瞬间涨红了。
她没想到王昊会如此直白、如此粗俗地当面评价她。
这让她感到一阵羞愤，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被肯定的、病态的快感。
“但是，”王昊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种纯粹的发泄，治标不治本。它只能暂时缓解身体的压力，却解决不了心里的焦虑。”
“你什么意思？”顾清皱起了眉头。
王昊按下了跑步机的暂停键，从机器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顾清的跑步机前，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她困在了自己和机器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和昨晚在窗前如出一辙。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正好落在顾清裸露的锁骨上，激得她身体微微一颤。
“我的意思是，”王昊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昨晚的‘护航’，对我来说，只是开胃菜。它让我尝到了甜头，但同时也让我更饿了。我需要更有挑战性、更有趣的‘奖励’，才能激发我全部的潜力。”
“你还想要什么？”顾清的呼吸有些急促，王昊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我想要一个赌约。”王昊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赌约？”
“对。”王昊直起身，拉开了与她的距离，但那股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从今天开始，到高考结束。我们以每一次的模拟考试为节点，定下成绩目标。如果我完成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顾清的凤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如果你的要求是让我去环球贸易中心的楼顶裸奔呢？”
“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聊。”王昊笑了，“我的要求，只会和我们两个人有关。而且，只在这栋别墅里执行。”
顾清沉默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发现，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小看了他。
他根本不是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毛头小子，他是一头懂得思考、懂得布局、甚至懂得谈判的狼。
他正在试图将这场由她主导的“护航计划”，变成一场由他来制定规则的“奖励游戏”。
这让她感到了一丝失控，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挑战欲。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她面前，用这种方式和她“谈判”了。
“那如果你输了呢？”她反问道，“如果你的成绩没有达到目标，又该怎么样？”
“如果我输了，”王昊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又坚定，“那我在这个节点内的所有‘护航’服务全部取消。并且，任由你处置。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任由处置。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让顾清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将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绑在床上，用皮鞭抽打他结实的屁股；或者，让他跪在自己脚下，像狗一样舔舐自己的高跟鞋……
这些疯狂而又羞耻的念头，让她自己的脸都开始发烫。
她发现，这个赌约，对她自己，同样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好。”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跟你赌。第一次节点，就是下周的月考。目标呢？说来听听。”
“很简单。”王昊伸出一根手指，“总分，年级第一。”
江城一中卧虎藏龙，年级第一，这个目标不可谓不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