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韩睿霖不敢放松紧惕。
从背后扑过去,他用胳膊紧紧地将小野猪的脑袋压在地上,让它根本张不开嘴。
疯狂的挣扎时,周围的灌木丛都倒了一大片。空气中充斥着猪崽的嚎叫声。
担心会立刻引来成年野猪,韩睿霖加快了动作。在他的字典里,既然已经做了,那就索性做到底。
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色的打火机,韩睿霖按了下金属外壳的底部,弹出了一把银白的折叠小刀。
【节目组不是没收行李了?白毛怎么还有打火机在身上?】
【果然有后台。】
【导演又没让搜身,这说明是可以带的吧?】
【这么高级的打火机,还能当刀使。】
在弹幕滚动时,韩睿霖已经把小野猪放倒在地。除了起初的几声惨叫,整个过程非常顺利。他随手甩掉刀上的血,动作竟和另一个屏幕上的秦璟沅格外一致。
提着野兔的尸/身,男人缓慢站起身。他用手背拭去颊侧溅到的一滴鲜红血珠,银边镜框下的琥珀色瞳孔,被纤长的睫毛覆了一半,透出些许无机质的冷漠。
筋络分明的白皙手背上,抹开一道淡淡的红。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秦哥好欲。。。】
【我本来想说兔兔这么可爱,为什么要杀兔兔,但是这一幕让我屏住了呼吸。】
【呜呜呜明明是在杀生,为什么我感觉到了神性?】
【秦哥用这个眼神睥睨着我,然后掐我脖子(x)】
【前面的,你好危险,我先来。】
当秦璟沅回到集合地点时,神色又恢复了正常,平静中带着股温和。仿佛刚才的那种冷漠,只是观众出现的幻觉。
听见南砚在秦璟沅面前揽功劳的话,从苏弘嘉分屏里过来的观众纷纷义愤填膺起来:
【这个南砚怎么回事?撒谎不打草稿的。】
【可恶,欺负我们老实的石头哥!】
【那咋了,我觉得很正常,现在谁没有点心机?有本事张嘴说话啊,跟个哑巴似的,看着就烦。】
【对啊,恋综我就想看勾心斗角,谁想看和和美美。】
【不要被心机男骗啊,wuli璟沅哥。】
一枚橙黄的橘子抛到苏弘嘉手中,秦璟沅问出的那句话,让弹幕又变得激动。
【哇哇哇,不愧是秦哥,根本不会被心机男轻易骗到。】
【我天,谁能猜猜苏弘嘉现在的心理活动?】
【习惯性地蹲在墙角,用指甲抠着土里的蘑菇,墙面却被人挖了个小洞,洒了束阳光进来。】
【omg,南砚的表情有一瞬间好可怕!】
随着暴雨的落下,三人在狭窄的山洞里落脚。苏弘嘉在处理兔子,南砚在往火堆里加木头,而秦璟沅正在用手帕擦拭他被雨水溅湿的镜片。
【救,秦哥不戴眼镜也好好看。】
【给石头哥都看呆了,兔子都要烤焦了啊喂!】
【因为长发哥也在沉迷美色,木头加多了火太旺了哈哈哈。】
秦璟沅烤兔肉的手艺很专业,对于南砚的问题,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气氛还算融洽。弹幕也变得特别和谐:
【我靠,秦哥是律师!我好喜欢这个职业,感觉很聪明很靠谱的亚子。】
【没想到秦律师手艺这么好,他真的是我的理想天菜呜呜(我是男的)】
【哈哈哈,秦律师还会小幽默。放心,和我结婚,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啧,贴心的石头哥,还怕烫到我们秦律师的手,感觉是之前的效应。】
【活该哈哈哈,南被分到了个兔子屁股,原来苏也是有脾气的啊。】
【别管,只有我发现秦哥笑了吗?我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