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又扫过那个角落,像是不经意掠过一般。触及到那两朵花的依偎姿态时,向哲言的喉结滚了滚。
可真是会作秀啊,如此廉价的讨好。
秦哥是不可能被这样的东西给轻易打动的。
“外面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你要不要喝点热水再睡啊?”
向哲言的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刚刚特意用烧过的溪水温了一下。大学的时候,每到秋冬,秦璟沅都会在睡前喝一小杯热水。
“嗯。”
没有任何的客气,秦璟沅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是他正需要的。
拧开瓶盖,他仰头喝了一小口,慢慢地咽了下去。这样喝了几口,秦璟沅就将水放在了旁边。
“你要睡了吗?”
扫了眼那个瓶子,向哲言状若无意地问。
“还没有,我先眯一会儿。”另外两个人还没进来,他现在睡不了。
“秦哥,那我可以睡在你的旁边吗?”
向哲言的这句话,让秦璟沅疑惑地挑了挑眉。放别人身上,问这个很正常,毕竟还没认识几天。
但放这小子身上,太奇怪了。
是因为之前的事吗?居然变得这么客气。
“你随意。”
反正是一人一个睡袋,又不是躺一张床上,没什么好避嫌的。
“太好了!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之前真不是故意说那话的。”
见秦璟沅答应了,向哲言立刻将手里的睡袋摆在了他的旁边,两个睡袋挨得紧紧的,几乎没有空隙。
“嗯,你往旁边一点,不要和我挤在一起。”
秦璟沅有些不悦地出声。
他无法忍受,两人像两只并排的蚕蛹一样睡觉。
“okok,我刚想要挪,太挤我也睡不着的。”
向哲言伸手拍了下额头,表示是自己的错。移开睡袋的动作利落得很,看不出任何犹豫。
就在这时,帐篷的拉链又被拉开了。
傅勉知和南砚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他们应该还在谈论刚才的事。
傅勉知作出了一副无奈的模样,听到南砚的抱怨,他非常耐心地劝解。
“傅哥,你难道没听到他刚才说我什么?
他说我怎么不直接长地里头,这样就不会被别人撞倒了。你瞧瞧,这不是又在骂我矮吗???”
南砚越说越生气。他感觉韩睿霖后台真是硬得很,这么肆无忌惮的。服了,谁还没有个家世啊!
要不是当初他违背家里的意愿要当雕刻师,被放养了,自己的背景绝对不比对方差。
早知道再练个柔道了。
不然,南砚现在也不会和韩睿霖吵架吵不过,打架也打不过了。
“哈哈哈,那你就不要和小韩吵了啊,他那嘴很厉害的,换我也吵不过的。”
说这话的时候,傅勉知的唇角仍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不是敷衍的那种,是带着体谅的,仿佛能包容所有情绪的弧度。
这让南砚不自觉地就卸下了一些防备。
“哼,谁想和他吵啊,要不是他撞我,我都懒得理他,幼稚得很……”
南砚撇了撇嘴,没再抓着那个话题不放了。
“诶,秦先生,是要睡了吗?我们有没有吵到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