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个糟糕的消息。
若是被向老狐狸知道了,大概要被活活气死吧。他可是一直想着要把自己的律所发扬光大, 一代代传承下去呢。
秦璟沅有点同情,但不多。
“那你觉得, 对他来说, 你也只是朋友吗?”
想到秦璟沅在感情上惊人的钝感力, 韩睿霖不得不开始担心,向哲言会借着这层关系,不动声色地哄骗他家秦律师。
他知道自己这样打小报告的行为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个阴险小人了。
但是,感情的战场上, 多的是他这种“小人”。只要能够成为最后的赢家,韩睿霖可以当一辈子的“小人”。
将秦律师身边的觊觎他的莺莺燕燕、花花草草全部赶走。
韩睿霖问的很直白,秦璟沅不可能听不懂。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也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可是,瞧见银发男人故作不在意的模样,秦璟沅亟待说出口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三圈,换了:
“除了朋友,还能是什么?”
“当然是——当然是——”
韩睿霖发现秦璟沅说话的时候,神色格外平静,看上去是真的不知道向哲言对他并不单纯的念头。
他急得像是只炎炎夏日里蹲在柏油马路上的狗,因为吐着舌头疯狂散热,死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和你一样?”
这时,秦璟沅突然停下了脚步,打断了韩睿霖的结巴。他的话,让对方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一时之间都没能很快转过弯来。
“啊?和我什么一样?”
韩睿霖缓慢地重复了一遍,好不容易才听懂了秦璟沅的话。一开始,他也是想和秦律师当好兄弟的。
现在好兄弟是当不成了,他只想给人家暖被窝,光着身子的那种。
所以,秦璟沅这话的言外之意是,韩睿霖真的很双标。明明自己和向哲言没什么两样,还好意思厚脸皮地在背地里蛐蛐别人。
“可是我觉得不一样。”
跨过一根露在地面上的枯树根,韩睿霖晃了晃自己的石膏胳膊,嘴里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