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璟沅:……
他闭了闭眼,感觉太阳穴又在突突直跳。这傻狗根本抓不住重点。
“你在办公里这样,不怕被人看见?”
“不会,我有记得锁门!”
韩睿霖急忙解释,蒙着眼睛,却精准地“望”向了秦璟沅的方向,语气甚至带着点儿寻求主人表扬的意思,
“我还把、把里外两面墙的百叶窗都给拉严实了。”
怎么,我还要夸你聪明吗?秦璟沅盯着他,一阵无言。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收到的那条道歉消息。一个能写出那些话的家伙,转头就能干出在办公室给他拍擦/边/视/频的蠢事?
“前面的检讨,”秦璟沅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探究,“是自己写的吗?”
他很难不怀疑,韩睿霖是不是又找了哪个军师代笔。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还是没有明白两人今早会发生矛盾的具体原因。
这一番怀疑的话,直接扎进了韩睿霖的心口。委屈感瞬间涌了上来,比他现在被领带勒住喉/咙还要难受。
“我才,没有找人写!哥,那真是我自个儿,咳咳咳,写的!”
秦璟沅垂眸盯着他,松开了手里拽着的领带,男人终于得以顺畅地说话。
“我查了好多的网页……什么伴侣之间一定要沟通,做决定前必须要互相商量……”
韩睿霖说得有些急,词语颠三倒四的,
“还看了好多心理学的文章,才知道哥生气是因为……你特别重视这件事。”
“哥觉得这是很正式,很重要的事,需要好好做准备,两个人一起商量。但我、我却随随便便就答应了,没有和哥事先通气……”
他的声音里,满含懊悔:
“这样做,会让哥觉得,我根本不重视这件事,也不重视你的感受。才让你的心里……有了落差。”
说完最后四个字,韩睿霖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又自责地补了一句:
“所以,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哥。”
秦璟沅沉默地看着他。
房间里只剩下暖空调的风声,以及韩睿霖还没有完全平稳的呼吸。
这些话,从韩睿霖这个一向没什么正形,惯会插科打诨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近乎于笨拙的诚恳。
就好像这个家伙,是真的去试图理解他。
不是简单地认错和讨好卖乖,而是认真地去翻找那些他平时根本不会碰的文章,想要搞明白秦璟沅生气的原因。
在秦璟沅沉默的时候,韩睿霖看不见他的表情。刚刚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冷静,消失了,恐慌重新爬上他的心头。
“哥?”韩睿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发颤,被缚在身后的手掌无意识地攥紧,“你……你怎么不说话?”
他得不到回应,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身体往前倾,却失败了。
因为领带不仅绑住了韩睿霖的手,还顺便挂住了床边的栏杆。
“我、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哥你别不理我啊……”
像个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小动物,每一秒的寂静都在绷紧韩睿霖的神经。
就在他忍耐了许久的眼泪,即将要再次决堤时——
一只冰凉的手掌,突然覆上了他的后颈。
并不是粗/暴的钳制。指尖恰好搭在了韩睿霖急促跳动的脉搏上。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气息逼/近。
有人吻住了他。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个深/入且缓慢的吻。唇/瓣被含/住,温柔地吮/吸,随即齿/关便被对方不容拒绝地顶/开。
舌/尖探入,扫过了他敏/感的上/颚,很快纠/缠住他主动探过去的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