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半个小时赶到学校门口小卖部旁的小巷里,过了一会儿,看到宋高丽来了。她穿了一件灰色的背心,下面穿了一个白色的短裙,她的双腿细长、雪白,看上去十分性感。我双手插在口袋里,握着那盒避孕套的手里全是汗,小腿肚一个劲地颤抖,我既激动又害怕,还有点看不起自己,我真是个软蛋。
我和宋高丽像做贼似地溜出巷子,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我俩都低着头,保持五米左右的距离,先后赶到刘坚强家。按照刘坚强的事先安排,我先按门铃,他爸妈要是在家,我就隔着猫眼说是找刘坚强的。要是他们都上班去了,我就和宋高丽开门进去。刘坚强把钥匙交给我时,只是一再叮嘱我要先按门铃,没说一句“别动我家东西”之类的屁话,这说明这家伙充分地相信我。这家伙很够意思,以后可以作为一个朋友长期交往下去。
即使现在,我坐在这个房间里写着这个小说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我又有点惶惑,他就像站在我对面,看着我咧着嘴嘿嘿地笑着,既是友好的,也是带着嘲弄的。我们曾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朋友,像兄弟一样,我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会背叛我,让我们成为了永远都不可能和解的死敌。我当兵以后,真正理解了兄弟的涵义后,我就不会原谅一个背后向兄弟捅刀子的人了。这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的底线。但我现在已经不恨他了,相反我会衷心祝福这个长着一双小眼睛,脸上有几颗雀斑的男人一生顺利平安,能有一个美好的前程。
这事我还是留在以后再说吧。
那天上午,我站在刘坚强家的门前,用渗着汗水的手按了半天门铃,没有动静,我用钥匙开门时,手颤抖得很厉害,有好几次都没把钥匙插进去,最后还是宋高丽把钥匙拿过去打开了门。我们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像两个小偷一样,小心翼翼,谁也不敢说话,整个气氛十分诡秘,压抑得让人汗毛直竖。
我们在刘坚强的电脑前坐下,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刚要启动电脑,宋高丽坐在床边又有点后悔了:“我和你看这种光盘,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我看了看她,看得出她今天特地打扮过,她的皮肤像陶瓷一样细腻、白净,两条雪白细长的腿晃得我头晕。我们从前大多数是在晚上约会,很少在白天这样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并且她这还是第一次穿短裙。那件灰色的背心刚好盖住她的肚脐,两颗正在发育的**呼之欲出。我的心虽然还在嘭嘭乱跳,但我其实已经平静多了,她知道和我一起来是看那种光盘的,但她还特地这样打扮了一下,我所盼望的,也正是她所盼望的。我被青春期的动物所折磨,她也比我好不到哪里。
我激动得双腿发抖,嗓子发干,咽了口唾沫,安慰她说:“咱们是乌龟对王八,谁也别说谁。”
玩笑让我们轻松了许多,她笑着用手轻轻地打了我肩膀一下,说:“你才是王八呢。”
我也笑了,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我擦了一把汗,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快爆炸了。青春期真他娘不是个东西。
我把电脑打开,就要把光盘放到光驱里时,她向这边移了移,胳膊肘放在桌子上,托着腮,嘻皮笑脸地对我说:“你看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可别欺负我啊!”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觉得她真是个小妖精,这不是明摆着提醒我要“欺负”她吗?但我还是回过头来,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我们这是在观摩艺术,欣赏高雅的卡通作品,你怎么总是想歪了?”
她却没有一点幽默感,瞪了我一眼:“你还知道什么是高雅艺术啊!”
我斜了她一眼,连这点幽默都不懂,觉得她真是个白痴脑袋,真想立马把她掀倒到****了。但我觉得那没意思,最好能让她乖乖地束手就范。我要做个有品位的小流氓,不能强人所难。这个想法很让我激动,我立马把光盘放在光驱里,三下五去二地解除了马赛克。我的心脏怦怦地乱跳,扑通扑通地响,额头上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真让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