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窦行大叫一声,又一个直拳朝孟军面部打来。至此,正躲在一边看戏的周丹和教导员也开始后悔起来,但无奈已经制止不了。就在陈才准备冲上去帮忙时,大家看到了惊人的一幕:窦行的直拳将打中孟军的脸时,他忽然把头低了下来。当窦行的拳头打到孟军头皮时,他终于知道原来这家伙练过铁头功!整个拳头就像打在岩石上,手指关节有一种骨折的感觉。而孟军就借着窦行这一拳的力量用后脑勺向正抱着自己的赵胜利脸上撞去!赵胜利只感到鼻子和嘴巴被“流星”砸中,甜甜的东西从鼻口流出,哪里还有力气抱孟军,早就把双手撤回来捂鼻捂嘴,还抹了一脸的血。
见孟军提着拳头,一脸坏笑地朝自己走来,窦行一脸无辜地说道:“可不可以投降?”
“不行,解放军是不投降的!”
“知道我是谁了吧?”『射』击场边,孟军四平八稳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问已经鼻青脸肿,还趴在地上嚎叫的三个班长。
“你是排长!”李勇第一个抢答。在孟军的铁拳教育下,李勇终于知道这个新来的见习小排长不是好惹的。
“没听见,说大声点!”说着孟军又举起了拳头。
“报告,你是边防团一营铁一连二排排长孟军!”这回他们是三个人一起吼,声音震『荡』山谷,深深吼进每一个二排新老战士的心里。
“还站着干什么?都给我训练去!”孟军一声令下,三个班长如获大赦般爬起后带着自己的班热火朝天地练了起来。见四周一下没了人影,孟军立马就叫痛。
“你怎么了?”陈才郁闷地问,“刚才不是还很威风的吗?”
“刚才是装的!”孟军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被窦行打了一拳的地方说道,“窦行这狗日的拳头可真硬,老子差点没回过气!还有那个赵胜利,力气真大,老子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也摆脱不了。”
“你也不错呀!”听到这声音,二人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连长好、指导员好!”两个小子心虚地行了一个礼。
“不错!”周丹笑着说道,“排长还没当几天呢!就开始集众打架,问题不小呀。”
“是有很大的问题。”指导员也无奈地摇头。他们已经说好要给孟军一个下马威,要不然他以后连连长也敢打。
“连长,你们误会了!”孟军苦着脸说道,“我只是和几个班长切磋而已,不是打架,嘿嘿!”
“对!没错,是切磋,不是打架!”陈才也连忙解释。
“原来是切磋呀?那我也和你们切磋一下!”说着指导员取下眼镜,伸出他白嫩的双手,并摆出格斗架势。
“指导员,你可别开玩笑。”孟军头大地说道,“我哪是你的对手!其实刚才是我教训他们三个一下而已,要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谁是排长。”
“照你这么说,我们就更应该‘切磋’了,要不然你们还不是不知道谁是连长和指导员!”说完,周丹和指导员恶狼般扑了过来,孟军和陈才痛苦地抱头下蹲……“连长,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被“暴打”了一顿,陈才痛苦地叫嚷。孟军则在一边偷笑,因为打他的是指导员,就他那软拳软脚,落在孟军身上和挠痒差不多,完事后他还怪孟军的皮肉太硬,打得他的手都肿了。
“废话,不狠点你能记住谁是你的连长吗?”周丹得意地说。
“还有你,不要在那里偷笑!”指导员指着孟军吼道,“你这种方式以后可不准再用。俗话说上面千线头,下有一针眼。排作为部队中最基本的组成单位,许多工作、计划的落实都得经过排。工作多、事情杂、任务重,你作为排的当家人,就得像连队主官样,心中要有全局。不但要在各种训练中敢喊‘向我看齐,照我的样子做’,还要成为战士的良师益友。胸怀父母心、兄长情,树立清廉的形象……”
听着指导员的长篇大论,包括周丹在内的三个人感觉头都大了一圈,要不是炊事班长大叫“开饭啦”,估计他们谁也别想回营地。
“连长,咱们都吃三天野菜了,你看这星期是不是能……”一边吃饭,孟军一边叫苦。
“你小子又想出去野了吧?”
“哪有!偶只是想让大伙改善下伙食嘛!”
“改善伙食是次要的!”周丹若有所思地说,“不过的确得派一队人进山巡逻了!”貌似他忘了上星期孟军打回的山猪脑花被他吃了个一干二净。
“对呀,对呀,就让我们排执行任务吧!”孟军顺杆往上爬。
“不行!”见孟军要霸占外出巡逻的机会,其余两个排长和他们的班长开始大叫起来,“你们排上星期才去过,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们去。”
“你们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说着孟军放下饭碗,不怀好意地走到两位排长面前。
“没……没……没说什么,其实我们是非常赞成你们排去的!”那天孟军教训三个班长时他们也在场。他们完全相信孟军有实力将自己打成猪头,所以不敢和孟军正面冲突。面对孟军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周丹和指导员也只是无奈地摇头,在部队里,要想过得舒服,就得让自己变得强大。战场可不会可怜弱者。另外,他们心里也的确希望孟军去,而且还要带些新兵去,因为新兵刚来不久,对防区的情况还不熟,趁老兵还没退伍,得给他们尽快熟悉防区内各种业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