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操心的家长来电,周围气氛安静下来,仿佛又回到不久前的现实。
险些就要撬开唇瓣的舌尖,纠缠的气息……
不分彼此的浓烈信息素……
要不然刚来家长来电,他们迷迷糊糊地在信息素的驱使下,也不知道会做到什么程度。
费以飒扒了扒脑袋,有那么几秒没勇气对上沈聘的视线。
但逃避向来不是他的性格,犹豫了两秒,还是勇敢看向沈聘的脸
“好点了吗?”
沈聘缓缓地坐起身体。
空气中的冰冷逐渐收敛,随着褪去,那些深沉的、污浊的渴望一点点被囚禁在心底深处。
沈聘轻轻地“嗯”了一声。
不得不说,在意识到alpha信息素慢慢消失,似乎被控制下来后,费以飒稍微松了口气。
他在过程中也动摇了信息素,有一段时间迷迷糊糊的,家长的电话打得及时啊。
费以飒犹豫了下,问:“你之前易感期都是这样吗?”一天不到就又失控。
沈聘静默片刻,点了点头。
一般alpha易感期在注射过抑制剂后,其实也不会发作得很频繁。
毕竟抑制剂就是以那种作用生产出来的,不可能效果不大。
只不过他患有的“信息素紊乱”是一枚定时炸弹,让药物于他作用不大。
以前陷入易感期,没有费以飒帮忙的时候,他一般都会注射带有安眠成分的抑制药剂,让自己大部分都处于沉睡状态。
那个比单纯的抑制剂有效。
也能一定限度地抑制他的“信息素紊乱”并发症。
而他觉得让费以飒“帮忙”后,单纯的抑制剂效果不足,所以突发情况也多。
刚刚在感觉到费以飒在靠近,并且主动碰触自己……
alpha本能已经尝过属于这个人给予的甜头。
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会控制不住是理所当然的事。
沈聘垂下眼皮,道:“对不起。”
道歉费以飒就不爱听了。
虽然他心里也觉得似乎有些过了,但小竹马低垂着头一副低落样子,他可看不过眼,道:“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对不起什么啊!”
怕这话题持续下去,沈聘会想得更多,他伸出手拍了拍沈聘的肩膀,想了想,道:“不说那个了,我们先吃饭吧。”
他把自己打包回来的食物,以及从冰箱里端了一盘炖好的土豆排骨加热,然后通通端到沈家这边,和沈聘一起吃。
大概真的好转很多,信息素完全收敛起来的沈聘现在能走出房间,坐在饭厅里和他一起吃饭了。
饭后,费以飒洗净了碗筷走出浴室,眼看沈聘目光刚看过来,他想到平时的习惯,下意识问到:
“我留宿?”
家长不在,沈聘这样子他也不放心。
沈聘轻轻地抿了抿唇,“这样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的。
被食物喂饱肚皮,费以飒之前还觉得挺大事儿的事就变得不算什么事了。
他本来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
事情一过,好像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干脆道:“你先洗澡还是我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