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盯着,那个人根本不会好好吃饭。
“嗯。”
李知芷接过汤勺把里面的材料捞起来, 道:“放学那会儿看到他, 我让他过来吃饭, 他说约了人。”
保温壶一点点注满,把盖子合上拧紧后, 李知芷抬起眼瞅了一下费以飒, 颇有几分意味深长地道:“这汤是特意熬的,你待会嘴巴甜点儿, 不要再惹小聘生气了。”
“……”
费以飒静默片刻,“你知道?”
“当然。”李知芷一脸笃定,“肯定是你做了什么。”
她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怎么会没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
再说,已经三四天时间没有听见费以飒提起沈聘,或者是嚷嚷着要过去隔壁,情况就很明显了。
她这儿子不知道怎么把沈聘惹生气,偏偏嘴笨情商低,几天下来还找不到和好的办法。
还是得靠她出马支招。
“拿去。”她把保温壶递给自家笨儿子,道,“小聘脾气好,你别倔着不道歉,学学你爸,该服软的时候就爽快点服软。”
“……”
费以飒抱着保温壶被母亲推出门,微妙地觉得有什么不对。
虽然他确实欠沈聘一句道歉,但好像和母上大人说的不是一回事。
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
保温壶透着温热传递到指尖,站在沈家大门前,费以飒发了会儿呆。
被他挂断的电话没有拨回来,大概那个人也察觉到他那纠结的心情,所以没有回拨。
又或者说沈聘本来没打算接听他的电话。
费以飒本想让今天就这样过去,但知芷女士给了他一个借口。
他已经四天没有和沈聘说过一句话了。
其实他站在这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把母上大人的爱心汤给他送去……
好吧,他承认。
和沈聘别扭了四天,他好像患了一种沈聘不足症。
做什么都不得劲,向来最爱的甜品都变得索然无味。
费以飒眸色转深,他腾出一只手原本想直接打开密码锁进去,转念一想,按下门铃。
“叮咚”的声音响起,过了一会,对讲机传出声响,像是被人按住了通话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