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机步师的轮式战车在开始行动的同时,在整个战区留存了接近十天的散落的一个个白色蒙古包,缓缓的掀开了毡包顶,撤除了防狼栅栏,蒙古包里藏匿了多时的主张坦克,露出了自己冰冷的炮管,存放牧草的仓库,羊圈里,一辆辆主战坦克也相继露出了峥嵘。
徐晃并没有想到,自己会把自己的一个机步团主动的送羊入虎口。他还在命令自己的电子侦察部队,仔细的搜寻战区内的每一寸土地,从中找寻一场的电磁信号,终于让我逮到了。当异常的信号,在靠近装甲团被找到时,他根本还没有来得及下达作战命令时,战斗先期打响了。
112师的机步团,迎头撞向徐福机步团的坦克装甲营。
新型主战坦克率先开火,冲在最前面的一辆轮式装甲车,中弹起火。紧接着,随着其他的坦克的炮管内的炮弹出膛时,冲击的轮式装甲车队,瞬间被打乱了冲击阵型。
不好,有埋伏。
当执行抓捕任务的轮式装甲团发现出事时,想采取反击时,却发现,为时已晚。新型主战坦克咆哮着如同饿狼一样,一个快速冲击,就和轮式战车群纠结在一起。这样一来,装甲战车上的反坦克武器,顿时失去了左右,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士兵扛着导弹发射筒,由人工进行短距离发射,这样的发射,无异于是一种两败俱伤的自杀行为。
即便有这样的勇敢的战士,愿意牺牲自己挺身而出,也不可能就转整个败局了。
轮式装甲车开始倒退着想脱离接触,但是坦克装甲集群,更本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如果换做在高速公路之上,轮式装甲车也许能够凭借自己的速度优势,摆脱接触。但是,这里不是城市的柏油马路,也没有告诉公路。在草原这种三不时的出现一两个绊马坑的地方,轮式装甲车相对于坦克,速度优势并不明显。一个营的主战坦克,对付两个营的轮式装甲群,绰绰有余。
当装甲团的坦克营赶至时,三架武装直升机拦住了去路。对于这种素有坦克杀手的武装直升机,坦克营的主战坦克,就如同看到了雄鹰的羊群,四散逃窜。但是这更本难以改变自己被绞杀的命运。
远程火力打击团刚想施以援手,却被呼啸而至的轮式装甲营,贴身攻击了。
这群轮式装甲攻击部队,从哪里出来的,他们怎么能如此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的情况下,突然从天而降,逼近到自己的身前的呢?
受到攻击的远程火力打击团的官兵,一边组织着形式化的反击,延缓着被消灭的命运降临的时间,一边思考着这个难以找到答案的问题。
他们的命运还算好的,相比112师的装甲团的,他们真的很幸运。至少他们还能看到,自己是败在谁的手里,看见对手的模样。装甲团的战士,看到的只是一颗颗向巨石一样的炮弹,砸落在自己的头上,扬起一团团形如蘑菇云装的巨大烟尘……
每一个地方都发来求援呼叫,但是徐晃手里,确实已经无兵可用。剩下的半个装甲团,远在近百里的攻击阵型的侧翼,远水解不了近渴。两个营的防空部队,受兵种限制,无法参与步兵之间的混战。你总不能让战士们把防空导弹当成反坦克导弹使吧。
师长,找到对方指挥系统的所在位置了。情报分析员,这时才将分析结果送过来。晚了,一切都完了。徐晃不用看,也能推测出徐福指挥所的位置。
不就是那几个人造山丘吗?!
对比卫星图片和侦察机图片,徐晃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推断。
田忌赛马!
对于徐福的审时度势,周密布局由衷赞叹的同时,曾翔和邓胜不由得对于徐福攻击的时机选择,攻击手段的丰富连连称道。
远程火力配合空中打击联手歼灭坦克装甲集群;轮式战车突击营,快速跟进对对手的远程火力打击力量,实施贴身肉搏式的近程突袭;再用主战坦克机群,攻击对方防护能力薄弱的轮式机械化步兵,这种彼此关联有相生相克的兵种之间的软肋,被徐福庖丁解牛式的分解着开来,一一击破。太精彩了,同时也太狼狈了。
精彩的是战术指挥,狼狈的是部队表现。曾翔和邓胜,真的感觉到自己脸上无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