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瑞在痛苦的忍受着。每动一下,她就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钻心疼。
她曾经想让他换个地方,哪怕用自己的后面也成。但是对方不同意。他非要定点攻击。她已经被冲垮了。
野蛮人,只有这个词,才能对方纪新的行为作出最好的诠释。
是不是自己的嘲笑激怒了他?拉方纪新上床,是自己的一种手段,一种可有可无的消遣。如果是寻找快乐,她不会看上他。当他第一次进入自己身体时,自己还没有怎么活动他就爆炸了时。自己的失望溢于言表。
她说了几句自己的真实感受,身体需求时和各色人物ML后的感受。她流露出对东方男子的失望,包括方纪新这样的中国男子。
方纪新当时的脸色变了。她看出来了,当时并没有在意,有些事是不需要隐瞒的,不行就是不行,来不得半点虚假。
方纪新再次进入时,他坚持要换个姿势。他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凯瑞掀翻,自己压了上去。他一次又一次的发动进攻,一次又一次的倒在冲锋的途中。直到攻克凯瑞的阵地,在她的最高峰插上自己的旗帜,他还没有住手的意思。
他仿佛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宣泄一种悲情。
方纪新确实有种强烈的悲伤。一个男人被**后的屈辱,让他抬不起头来,虽然在**的过程中,自己不可避免地享受了愉悦。生理上的愉悦,但这种愉悦比起心理上的失落,要弱小的多。
九十年代中期,方纪新看过一部畅销书《中国可以说不》,常想:面对**,难道中国人只有说不的份?把忍受当享受,是被QJ者最自欺的说法。
一个中国男子,被一个美国女人QB了(何况这还是自己的第一次),完事后还被评头论足一番说你不行,早知道就不弄你了!悲哀,受侮辱者的悲哀!
仅仅说‘不’,是不够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施暴者,同样品尝一下,由享受到忍受,再到难受的滋味。
连续两天两夜不休不止的纠缠,十几次的殒灭后又重生,凯瑞终于哭求着要用其他方式来满足他。后面或口,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再用那个位子。方纪新笑了,然后闭上了双眼,不知是睡去还是昏迷。
有些时候,你不仅仅只是可以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