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有些怪异。再怎么说,刘参谋也是少校军衔,门口没肩章的那哨兵,居然对刘全的敬礼毫不理会,而刘全也好像对一切已经习惯,并不介意。
哪有这么拽的兵么?!今天是第一次开眼了。
电动门缓缓打开,只露出一道仅过一人的缝。哨兵指了指,示意徐福进去。徐福刚跨过门,大门就关上了。刘参谋被挡在了门外。真残酷,居然连个告别的时间都不留。
一想到刘全近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徐福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在门口,就应该给他来个拥抱。感激、道别、祝福都行。
门里,有人等他。
一进门,徐福就感受到了不同,就两个字:沉闷。
接他的人没说话,甩下头,转身在前带路。这些人怎么了,都是哑巴吗?从下飞机到现在,好像没听见这里的人说过一句话。怪地方。
拐过几条绿荫掩映的长廊,进了一座办公楼,与其说是办公楼,还不如说是一排民房,走近之后,徐福才知道,秘密在地下。
一般建筑的进门楼梯都向上,可这地方却是向下的。下了两层楼,拐进横廊,在一道门前,带路的人停下。他敲了敲门。
报告。
获得允许后,才带着徐福进门。
屋内装饰简单但相应的设备齐全。办公桌、书柜、一条长椅,另外的,就是一些通讯、监控设备。
欢迎你。
房屋主人伸出了手,和徐福重重地握了下。
四十多岁的相貌,却给人以年轻人所特有的热情气息。这感觉,让徐福对眼前这个人第一时间里,就产生了好感。
你是第一个没有通过基层特种部队选拔,直接进入我们这支部队的人,也许你的以往战绩说明你有这个能力,但是,我希望你还是把自己当成一名新兵。
对方的话,让徐福不知所以。自己有什么战绩,在部队一年多时间里,除了在新兵训练时摸了几回枪,和猪打了近一年的交道,自己有什么战绩。扯淡。
今后,就由巩队长负责你的训练,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徐福听出他话里有话。
巩队长,你就负责安排一下吧。
是。
身后,那个带路的人响亮的应承到。
噢,忘了告诉你,我也姓徐,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临出门前,老徐丢下这样一句话。
出了办公楼大门。巩队长才开口。
这里十点半钟熄灯,早上六点到六点半,洗漱、早饭。十二点和下午六点,午饭和晚饭时间,教官有权随时对此作出改动。
不许私自下楼,外出要得到浇灌和我的批准。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巩伟,是这里的中队长。
不许私自前往其他宿舍;
不许与基地人员私下接触;
不许打听与自己无关的任何事;
不需使用任何私人通信器材和外界联系;
你的信一律交给我寄发;
训练期间称呼名字一律使用编号,你的编号是9414……
咋是这号,9414,就是要死。我至于那么贱,活腻了么。
徐福一听,心理和有些不乐意了。
队长,能不能给我换一个编号,这也太不吉利了吧。
换编号,你什么意思。这一个数字代表一条人命。你能用一个数字换回一条人命,我就给你换。
巩伟突然暴跳如雷起来。
徐福有些纳闷,自己一个小小的要求,不满足就算了,至于这样较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