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伟和蒋平听完了之后,裤裆里的肉棒自然也纷纷勃起,刚才的宣誓应该也已经完全记录下来了。
“吼哟!原来你这骚逼,还藏着这么一手啊!说得太好了!那你以后就是老子的东西了,老子专属的母狗晴奴!”
“唔...”
蒋平拿着相机的手都在颤抖,这过于直白的条约让他相当意外。而田伟的裤子上也挺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早已勃起的肉棒蓄势待发,迫不及待想要侵略我的身体。
我将手伸向婚纱的裙摆,解开了裙子上固定的线,长长的裙摆和拖尾全都掉落在地上,将我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长款的纱裙瞬间变成了超短的齐逼连衣裙。
这是我特地加上的设计,这样既能让婚礼完美进行,也方便田伟这个短裙控玩弄我的下身,免得又像上次那样子折腾半天。
“哈哈哈~!你这母狗,很懂事嘛,等不及想勾引老子操你是吧。既然你都已经正式认主了,那还不赶紧跪下!”
“遵命,主人。”
田伟兴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我曲下双腿,跪在他的前面,就如同一个新婚妻子为丈夫宽衣解带一般,脱下他的裤子和内裤。
我将脸凑上去,闻着这令人不适的刺鼻雄臭味,用脸颊轻轻磨蹭他的棒身,感受那坚硬炙热的阳具。
而他可不会对我有任何温柔,肉棒朝我的脸上用力一甩,抽了我一个耳光,随后又对着我的另一边脸也抽了一下。
被他的鸡巴打在脸上,虽然谈不上很疼,但却是相当的羞耻,心跳也不断加速。每次被鸡巴抽脸之后,都会莫名其妙地来感觉...
“哦,差点忘了这个,当老子的母狗,当然要栓绳了。”
田伟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红色项圈,扔到了地上,让我自己戴上去。
这个项圈也是特制的,更加耐用,束缚感更强,上面还写着“田伟专属母狗”等羞辱性字样,并且还带有一个小锁,一旦锁上,没有钥匙是很难打开的。
我捧起这只项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蒋平的反应,他躲在手机后面,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变成别人的母狗,他心里会有多少耻辱,或者说,会有多兴奋呢?
既然你希望如此,那就看仔细吧,我的夫君。
“喂喂喂!快点戴!你刚刚的契约是怎么说的,你可是老子的东西,别老看别人!老子允许你看了吗!”
眼看着田伟都快不耐烦了,我将这只项圈戴在了脖子上,缩到合适的紧度,闭上卡扣,将用钥匙把锁头给锁上,最后将钥匙和连在项圈上的狗绳交给田伟。
“主人,晴奴从此,就是您的母狗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作为老子的母狗,竟敢偷偷看别的男人,必须要惩罚你这条贱狗才行!”
他愤怒地扯了扯下狗绳,一瞬间脖子上的项圈似乎缩紧了点,牵引着我被迫往前爬了两步。
他的掌控欲非常强,必须要掌控我的一切他才满意,只是看了一眼蒋平,他便莫名其妙地生起气来,即便蒋平才是我的丈夫。
我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双手伏在前面,在他的脚边对他磕了几个响头,用最为屈辱卑微的方式求取他的原谅。
“对不起主人,晴奴错了,请主人从重惩罚水性杨花的母狗!”
“不够!再接着磕!一直磕到我满意为止!”
我只好接着给他磕头,就在我用头触地之时,他还弯腰往我的屁股上扇巴掌,摆明了是故意在镜头前,在我的正牌丈夫面前欺辱我。
但更可怕的是,除了额头有点痛以外,这样一边给他磕头,一边被打屁股,这种毫无尊严的事情,好像并不讨厌...
我将屁股高高撅起,让他随便抽打。就这样直到我的屁股被打麻了,头也磕不动了,再三乞求之下,他才稍微消气了一点。
“哼,晴奴!转身,给我往后爬!”
我勉力支起身子,转向身后,正好朝向了举着手机拍摄的蒋平。我缓慢地往他那里爬过去,来到了手机镜头前,田伟又突然叫停。
“停,就这里,重新说一遍,你这个所谓的高冷校花女神,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到这里我才明白他的企图,他这是要在镜头前,彻底粉碎我的形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