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轻松插进来,我用手分开了自己的臀瓣,尽可能维持菊穴的松弛。做好准备之后,田伟露出了奸恶无比的邪笑,对着我的菊穴狠狠地捅了进来!
“唔啊啊啊~好胀...主人的鸡巴,太大了...晴奴要被....操得裂开了..."
田伟的肉棒全力顶入了我的后庭,如同一把利刃劈开了狭窄的肉洞,强行顶出了一条狭窄的肉道。
因为菊穴被他的肉棒蹂躏次数相对较少,所以菊穴里的肌肉死死地缠住棒身,每一道肉褶都在阻挡着他的入侵。
但他铁了心要直插底部,双手直接抱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摁,让我的屁股更加贴合他的大胯,打算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让肉棒深入我的身体。
“嗯哦哦哦哦哦~~好深~噫呜呜呜~~~到顶了~插到最里面了~!!”
随着最后一截肉棒也塞进了我的体内,他的肉棒顶到了后庭的最深处,撞击我的直肠腔道。
“吸得真他妈紧!两个穴都这么会吸,看来平时操你还是操得不够狠!”
田伟抱着我的右腿高高向上擡,同时加重了力道,硕大的囊袋拍打着饱满的臀瓣,发出许多羞耻的啪啪声。
肠道在肉棒的抽插下痉挛着,小穴也地分泌出更多液体,顺着股缝流下,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一起浸湿了床单。
田伟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是全根抽出再狠狠插入,这种毫不留情的暴力征服,硬是把精致的肠穴逐渐砸得柔软,被迫接受了这份粗暴的快感。
田伟从背后分别握住我的两只手腕,抱着我挺腰狂操我的屁股,身体迅速被他的肉棒给驯服,已经开始享受这份被侵略的快感了。
而就在我被操得快要高潮的时候,灯光反射,戒指上的钻石突然闪了一下,偶然被田伟发现了我手上的戒指。
“哦豁,这就是所谓的结婚戒指吧?拿来吧你!”
田伟抓着我的手,趁着我脑袋不清醒的时候,强行把婚戒从我的手指上摘了下来,放到眼前打量。
“唔...!这个...”
“诶呀呀,这钻石这么大一颗,扣下来卖了肯定值老多钱了!”
田伟打量着婚戒上的钻石,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以他这种人的性格,如果把戒指交给他,恐怕还真有可能拿去卖了...
这毕竟是我和蒋平婚姻的见证,不仅贵重,还有相当的象征意义,被他玩弄身体也就算了,但是婚戒,可不能让他乱来。
“不,这个不行!”
“怎么着?舍不得了?那你应该怎么求老子?”
“主人...求你了,晴奴给你当一辈子肉壶,不要拿走戒指...”
田伟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可还是不放过我,他的手指捏着婚戒,伸到我的胯下,突然插进了小穴里面,到处搅弄起来。
“咿呀啊啊啊~!!!!嘶呃...!”
质地坚硬,棱角分明的钻石刮蹭着小穴的肉壁,好像要被割裂开一样疼,脸颊都因为疼痛皱在一起了。
蒋平给我带上的婚戒,居然被他给当成了虐待我的工具了...
“哼哼,怎么样,爽不爽?反正这也是你那绿毛龟老公送的,我看这钻石都比他那根小屌厉害,哈哈哈!!”
我牙咬下唇,颤抖着趴伏下来,抓紧床单死命地将头往枕头里埋,以忍耐来自下身的折磨。
但是他用戒指在我的小穴里不停翻搅,根本没有办法把注意力从下身移开。好在刚才他射进来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出,穴壁上沾着一层粘腻浓厚的液体,才让下面没有这么疼,否则真的要被他折磨得晕过去不可。
不仅如此,他插在菊穴里的肉棒也继续发力抽插,他就这样同时蹂躏我的两个肉穴,疼痛的快感盖过了一切。
“唔啊...不...不行了...不要再刮了...要死掉了...”
“切,这就不行了?那你是不想要这个戒指了?”
“不是的...哦哦~但是~啊,撑不~住了......呜啊啊啊~~!!!”
被如此残酷的方式蹂躏下体,小穴还是坚持不住,陷入了又一次高潮,身体又是一阵抽搐,脑子像烧坏了似的完全没办法思考,耳边也仿佛响起了嗡鸣声。
子宫里机械性地分泌蜜液泼洒出来,全都喷到了戒指和他的手上,床单上也溅满了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