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超越疼痛的快感仍不断的袭来,田伟的肉棒似乎比刚才又膨胀了一圈,正以惊人的力量对我突刺着,仿佛要把我的子宫撞烂一般,这骇人的力道砸在我的子宫口上,把我最深处的软肉都给震得发抖。就连向外拔时也是毫不保留地粗鲁抽出,然后弹指之间又捅了进来。
一次次的撞击既深入又迅速,如此粗暴的突刺把我弄得很难受...但却又好爽。我锤着木制的桌面,发泄着小穴传来的快感,不自觉地抓住了桌子的边缘。
我被他不断地强奸着小穴,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到桌子上,可是这份眼泪并不是因为小穴被拉扯的疼痛,也不是因为被肥猪奸淫的委屈,单纯只是因为身体被这根肉棒抽插得太舒服了...
这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缩紧,吸吮服侍这个威胁奸淫我的混蛋,全身的媚肉也在这个家伙的操弄之下变得酥软,仿佛已经臣服于这根粗大的肉屌了...
在对着我又重操了几遍之后,田伟捏住我的屁股,将身体压了过来,借着满身肥肉的重量,挺着肉棒直插子宫,在我的宫腔里注入他肮脏的雄精,冲击污染着最深处花心,恶心的肥猪精液也铺满了宫内的肉壁,我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受孕时的快乐...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被种下了这种丑陋恶心的公猪基因,即将要为这样子的流氓孕育生命,一种令人绝望的屈辱和恐惧感涌上心头,而于此同时那种黑暗低贱的快感也席卷而来,甚至子宫口已经屈服地张开,迎接着精液的灌注了。
田伟对着子宫不断倾泻着浓厚的精子,露出一副畅快的表情,等到精液全部射完,便把肉棒从我的身体里拔了出来,两边的穴壁迅速闭紧,将一部分精液排了出来,但是更多的精液则是被留在了子宫里,继续灼烧填充着我的身体。
这几番插入让我几进虚脱,倒在了桌面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团糜烂的媚肉倒在桌上任人采拮。
“呼~操着真他妈爽~我看也别叫什么鸭鸭了,明明就是只烧鸡!”
他将我翻了个身,然后一屁股骑到了我的腰上,差点把我的身子压坏。还把他那根流着精液的肉棒放在我的胸前,然后抓住两颗乳球向内挤压,夹住他那根肉茎,然后把龟头顶在我的脸上。
“再帮老子清理一下鸡巴,弄干净了老子好接着操你!”
我屈辱地张开了嘴,含住伸到嘴边的龟头,用舌头舔舐龟冠上的污垢和残精,将马眼中的精液也吸吮干净,棒身上的精液和淫水也在摩擦之间被涂到了我的胸部上。
在清洁完他的肉棒之后,刚刚射了好几次,已经略有变软的棒身竟然在我的津液之中又变得坚硬无比...
“仔细看清楚老子的大屌,接下来老子就要用这根大鸡巴干死你这个骚鸭子!”
那根肉棒啪地一下拍在我的脸上,巨大的尺寸几乎遮蔽了我的半张脸,还散发着热烈的温度和雄臭,而且硬得像根铁棍一样,没有丝毫疲惫的样子。
这么恐怖的肉棒,感觉足以把我持续奸淫一整天了...
我得被他操成什么样子啊...
抱着奇怪的想法,我闭上眼睛屈服在了这根阳具的淫威之下,准备迎接这个肥猪的残暴淫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