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告诉…你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被媚药浸湿了的嫩穴剧烈的紧缩,充斥着无数敏感肉褶的淫穴在媚药和水车的无情殴打快感下,竟伴着一阵夸张而响亮的母猪悲鸣,宁红夜整个人的身体如弓一般猛得弹起,伴随着一声声闷浊滑稽的噗叽声,甩着那两坨油光发亮,不断晃荡出糜烂残影的奶牛巨乳,那淫贱的肉穴居然当场爆射喷溅出了大量的骚臭淫水和媚药,瞬间便形成了一幕夸张而淫荡的画面。
无论如何拥有何等强大的实力,昆仑玄女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在几轮精液媚药的攻势下原本誓死不从的意志也很快濒临土崩瓦解…
“我是,我是昆仑玄女……宁,宁红夜……还有……还有……噗哦哦哦……不要再打了唔哦哦哦……我真的已经全部都说完了咿啊啊啊!!”
原本紧致的肉穴被彻底浸润了春药淫毒的木板殴打到发胀发红,在暴雨般猛烈的殴打结束之后,全身垂软下来的宁红夜无力的喘息着,紧致的屁眼和肉穴清晰可见,一抽一抽的在空气中仿佛还意犹未尽般的喷着淫水。
“这婊子居然真的不是妓女而是昆仑玄女!”
刚感到畏惧的鲁卡看到宁红夜那下流的模样,淅淅沥沥的滴落到身下的淫水木桶里,又淫笑一声,感到后怕之余又越发得意起来,耀武扬威的举着手里的令牌。
“这么说只要有这个玩意你就伤不了我是吧!”
小鬼坏笑着将被拘束的宁红夜放了下来,坐在床上看她狼狈喘息的样子,又看到掉落一旁满是精液的宝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欸不对?这么说你是把我这个救命恩人当作什么仇人追杀是吧!你这个荡妇!给我跪下来磕头道歉!”
随着小鬼的话音落下,还未缓过神来的宁红夜竟真的缓缓地向着小鬼的方向跪去了,开始还较为迟缓的动作或可以看出宁红夜正试图抵御着令牌的效力去做这屈辱万分的行为,但经历多多次高潮,浑身上下已被小鬼亵玩了个遍,此刻她便已再没有余力了,很快便一脸耻辱羞辱地对着小鬼作出了土下座的姿势。
“唔嗝…对…对不起…是宁红夜错了…对救命恩人出手是…哈啊…宁红夜不配做什么昆仑玄女…只配做您胯下的淫荡妓女…能侍奉您是宁红夜的八辈子的福气…咕啊…求您…原谅宁红夜吧唔唔唔。”
执掌天下的昆仑玄女,以土下座的屈辱姿势,夹杂着还未散去的情欲,被令牌裹挟着说出几乎不可能从其嘴中说出的屈辱话语,无疑大大满足了小鬼的虚荣心。
“咦嘻嘻,什么狗屁圣女,现在不也是老子肉棒下的母猪罢了!”
小鬼笑嘻嘻的甩着肉棒,一泡闷骚腥臭的黄尿滋溜溜的尿到了宁红夜的头上,被调教到越发敏感淫贱的身体颤抖着,明明下意识的涌出恶心反胃的感觉,而下一刻身体却因为小鬼的腥臭而兴奋的颤抖起来。
“喂,你说话啊!”
小鬼愤怒的踩到她头上,一边踩着宁红夜的头一边撒着臭尿大笑着,而宁红夜那精致妩媚的脸蛋彻底浸在他的臭尿里,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无比屈辱的侮辱谩骂中高潮,甚至淅淅沥沥的漏出了些许的尿液,顺着改造之后的勒逼V字皮衣向双腿间不断滴落。
“咕唔…是…宁红夜是母猪。”
出乎意料的,不知是否与令牌的效力有关,还是玄女真的已经沦陷…
“宁红夜是主人肉棒下的…一只只知道高潮的母猪…”
不再抵抗,只是顺从地承着小鬼的嘲讽。
“嘻嘻~你这婊子总算认清自己的地位了。”
小鬼淫笑着看着宁红夜那身紧致的皮衣,胯下的肉棒又硬了一分。
“嗯~不错,老子我正好要睡了,需要圣女大人来给我侍寝,不过嘛……”
从一旁的宝贝山里随手扒拉出一件全新的黑色皮衣,小鬼扔到宁红夜身上。
“我早就想试试看骑在你这骚货的身上,被你的情趣皮衣和奶肉肥臀包裹住是什么感觉了,快点给老子穿上这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