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花想容娇躯猛地一颤,秀眉紧紧地纠结到一起,发出一声销魂荡魄般的娇呼,两行珠泪从眼角滚滚滑落。
花想容激动抓着李文强,竟抓得李文强皮肤见血。
花想容惹火的身材,在李文强的疯狂下,扭曲着,辗转反侧,不能自主。
越来越放浪,四肢高举,把李文强紧紧缠住。
山洞中响着各种**声音,充满了香艳…
时间缓缓流逝,李文强一声满足地叹息,伏在花想容身上一动不动。
花想容仍在娇喘吟吟,美目微闭着,双手紧搂着李文强的后背,似在回味刚才那令她魂不附体一般的滋味。
良久,李文强才从花想容身上撑起身子,翻身躺到了她身旁,点上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
“今天你是第一次,还有许多花式我不好使出来。等以后你下面的伤好了,我们再好好研究研究。”
李文强忽然极度恬不知耻地说道:“今天的天气其实不适合打野战的。也就是因为你是跟我,要是跟别的男人,现在一准感冒了。”
“……”
花想容颇有些无奈,低声说道:“这个时候,你就跟我说这些话么?”
“那说些什么好?”
李文强吐出一个烟圈,戏谑地看了黯然神伤的花想容一眼道:“哦对了,你今天是不是安全期?我刚才全射在里面了。如果不是的话,建议你要马上服用紧急避孕药。”
“你!”
花想容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死没良心的,难道不知道怜香惜玉么?
难道没看到自己身下那印在了淡黄羊毛衫上的落红么?
这种时候居然说这些风凉话,难道就不会说点体己的贴心话儿么?
她哀怨地看着李文强,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忽地盈满了泪水。
“怎么啦?”
李文强有些奇怪地道:“怎么又哭了?刚才不是说不疼了么?”
“你是木头脑瓜啊?”
花想容愤愤地扬起粉拳,捶了李文强一拳,“这种时候你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吗?”
“说什么?”
李文强奇怪地反问:“你说我该说些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啊?”
丢掉烟头,李文强温柔地揽住花想容地肩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只顾着自己的。瑶瑶,不哭了好么?哥哥给你买糖吃哦……”
“咯……”
花想容本在自哀自怜,冷不丁听了李文强那不伦不类的安慰话语,忍不住破泣为笑。
她不依不饶地挥拳敲打着李文强的肩膀,轻骂道:“死坏蛋!大笨蛋!人家一个女孩子,就这么把干净身子交给了你,也不知道说些好话安慰人家……看我不打死你!”
“嘿嘿,你舍得么?”
李文强手指在她红樱桃上轻弹一下,一股热力透体而入,她不由轻吟一声,身子又软了下来。
“你,你使了什么法子?为什么轻轻一碰我,我就,我就……”
说到这里,她羞红了脸,头埋在李文强胸膛里,再不敢说下去。
“嘿嘿,你就怎样?是不是又情不自禁,泛滥成灾了?”
李文强得意地笑道:“我用的法子,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床第之术。我可告诉你,被我这法子弄过了,你以后就相当于打上了我的标签,今生今世都不会在别的男人那里找到快感。你这一辈子呀,就注定只能跟着我了!”
“人家又没说不跟着你。”
花想容的声音低得犹如蚊蚋,“你以为人家是个随便的女孩么?干净身子说给你就给你啦?还不是因为喜欢你。”
“我当然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