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森摸索出他衣服内袋的录音笔,随后站起身来将录音笔丢在地面狠狠地踩动,直至踩碎。
难怪会觉得香槟味道违和,想来在他来之前这个套房就已经被动过手脚了。
唐伶用剩余的力气把手伸入口袋,摁数下手机的开关键给时炎羽给去信号让他现在就来。
“你在云氏……做了这么多年,会为一个害群之马算计到如此地步。就算你们计谋得逞……云氏不过损失百亿,一个项目就能赚回来的事情。”他缓和情绪放慢速度说道。
仅见林岸森将他从地面拦腰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去。接着把他温柔地放在软**,拉下两边床头的铁环扣住他的两手。
再转身将他的脚也上锁,彻底将唐伶禁锢。
“所以我刚才又有了新想法,要是在损失百亿的情况下,前夫还跟商业伙伴睡了,这样对云枭的打击会不会更大些?毕竟云氏少了他这只当头鸟,可就什么都不是了。”林岸森说罢开始解开他领口纽扣,一颗一颗别开来。
唐伶无法阻止他的动作,他的头变得重重的,混浊在一起的酒精后劲也逐渐绕上脑。
时炎羽让他不要参与也是正确的,现在他想自救都难。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浴室里走出来一位全身湿透的男人,手里握着摄像机踱步到床头。
寸发下有些沧桑的脸,胡渣浓密地挂在薄唇上。
林岸森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始脱起自身的衣裳。
“时笙?你什么时候从监狱出来的?”唐伶不解的问。
时笙没有理会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旁挂满墙的“玩具”,拿下最角落的皮鞭,还有皮绳,都丢给林岸森笑道:“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死也没关系。只要他说不出安全词,你们就是你情我愿。”
“我明白。”林岸森拿出手帕强行地塞进他的嘴里。
脱开他的衬衫,白皙的肌肤显露在外。林岸森看得眼睛发红,随后加快速度去解开唐伶腰间皮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