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小紧张,手指带着颤掉地替芃蒂脱下内衣,拉下小裤裤,不敢直视的把她抱进浴池边坐着,拿起小盘子,小心地不沾湿伤口之下,把温和的暖水洗擦着她雪白的皮肤上。
“水会不会太热?好像烫到你的皮肤有点红。”指头点住她的肩膀,一路划到背腰之间。
“哩,熊舒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叫挑逗我。”挑了挑眉梢,被她划过的地方留下来看不见的烫伤痕迹,把她体内的温度提升了。
“是吗,如果这样呢?”她双手滑向她的腹部,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推进,却故意停在胸脯下方的位置不再移动。
“哦,这个简单,是在邀请我。”脸颊略带通红,身体已因为她的触摸而强烈地颤抖,相信舒嫣也应该感觉得到。
紧牢地圈住她,纵使芃蒂湿漉漉的背会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沾湿,面对她光裸的背部,白透红的肌肤彷如在跟她说话,不断静悄悄地、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唱着一种媚惑的曲调,操控她的思想,控制她的四肢。
“喂,我不懂这个叫甚么,你告诉我。”手搭在她手掌之上,温馨的感受被她抱着的温度,是热烫,却是烫不伤她的皮肤,只烫伤她的心火。
“这个叫我很爱你。”嘴巴不用故意去甜,就随便一句从心的话,也足够俘虏女人的心。
“喂喂喂,熊舒嫣,你又想当沙士比亚了?”苦笑,也甜美。
“不,真的,这真的叫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她吻向她后颈项,一路往下,到达了背脊两块骨中央的地方。
“好了,我还得洗澡的。”芃蒂反而被她过份的热情而怯场,扳开她的手,自己拿着水冲洗身上黏黏的皂液。
“不要,你自己来会沾水的,我来就可以了。”舒嫣抢过她手上的勺子,小心地躲开大腿上的伤口,一点一点地淋在她的身上。
宁静的彼此也没说话,有的只有水的流动、心的跳动和呼吸的起伏的曲调声音,是美丽恬静气氛,一点也没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尴尬,她们相处就是这个模式,你可以说,是因为舒嫣笨拙,生命没有尴尬出现过,所以即使她们之间有这种状况,也会被舒嫣的自然风格化解掉。
辛苦躲开伤口,这个澡竟然洗了整整一个钟头,当然有时候是舒嫣别扭坚持不替她洗女孩最私密的地方而争持了一些时间,当然的当然,芃蒂也只是逗逗她,她也没要让她洗那儿嘛!
擦干身,套上浴衣,回到床上坐着,舒嫣还要检查一下伤口地方有没有沾水,幸好她包得紧,水只在保鲜膜上没有流进去。
“没有湿,这我就放心,你再吃一粒消炎药,我怕伤口有细菌已入侵。”拿了一粒药送到她嘴里,小心翼翼地喂她吃水,“夜了,你要睡,休息良好伤口才会快点收口的。”
看着她收拾东西打算离开,芃蒂耍小孩子地抓住她的衣角,“你不留下来吗?”
“这个……好吗?”她是笨,笨到顶点,在来基地之前,她们不都一起睡吗!
“你觉得不好?”芃蒂反问。
舒嫣可爱笑着摇了摇头,角色相反对调,她摸着芃蒂的头颅,像哄小孩子说:“你说的,我不反对,你不说的,我会去体谅。”
“熊舒嫣,你大学修读甚么?”她太有当沙士比亚二世的天分!
“主修机械,因为内容太简单,我分别副修电影、文学、历史。”舒嫣回忆过去大学的生活,太悠闲让她太闷了。
“我就知道,你嘴巴不会无端儿就这么会说话,都把我哄得乐兹兹了。”由心一笑,满天的花瓣也跟着无形间轻飘,也是舒嫣眼中的映像,多么的让人心醉。
“我只懂把此的感受,用尽我的词语去表达给你知道,纵然我觉得都不足够用。”倾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微笑说:“那我先去拿衣服洗澡,待会再过来。”
盯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芃蒂很怀疑以前认识的熊舒嫣跟这两天以来的熊舒嫣到底是否同一个人来的,还是那个“老大”厉害到可以变成各个人的模样?
然后来骗她,看看她期待的蠢样子!
安静地躺在浅粉色系的床铺之上,等待的时候永远是世界最长久的,芃蒂在困得朦胧之间,只看到一条身影静悄悄地坐在床边,替她拿好位置,盖好被子,还摸着她的脸颊,细语着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