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是神采奕奕,昨夜舒嫣送她回家,也说今天会来载她,以往她不喜欢男人到她家楼下,她觉得是讨人厌的行为,可听到舒嫣这么地说,她却很期待,整夜有点兴奋到难以入眠,虽然有点不够睡,可睁大眼那秒,她比以往更加精神。
回到公司,本是心情美好的一天,可当她第一步踏入第九十九层的时候,不对劲的目光猛地往她投过去,花朵片片的背景瞬间扑灭,换成有点沉重的阴霾。
“啊!亲爱的喜主任!我还以为你已经抛弃我了!”小惠展开两臂,扑上前抱住了大海上突然见到的浮木,对,她的饭碗得靠她保住!
“小惠,到底公司在这两个月发生甚么事。”挑了挑眉,很礼貌地把她的双臂拉开,现在她是名花有主的,为了舒嫣这个大醋坛,还是与任何女人和男人保持一定距离。
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小惠吸着鼻子道:“发生大件事了!”
几分钟后,小惠已经很详细地叙述了两个月来发生了甚么大件事,芃蒂听完之后有点无力地立在原地,原来她遗忘了她的“另一条船”的存在,怎么办?
她已不能放弃舒嫣,可是如果不遵守协定,她的国家……她的国民……还有她奶奶未来的“退休”生活,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她不能弃国民不顾跑去跟舒嫣私奔吧?她更加不可能抛下快七十岁的老太婆自己流亡海外吧?
呼了口大气,她决定先直接了解事情的真相,因为小惠说,那些都是听回来的。
叩叩门,她隐约听到尚光在深深叹气。
“come……”尚光无气无力的。
“尚光,还好吗。”芃蒂坐到他面前,从她走进来那刻,尚光根本都没有看过谁人走进来。
“芃蒂!?”听到熟悉的声音,尚光暂从谷底中爬上来。
“尚光,公司到底怎样了?”她不喜欢转弯,何况现在是紧急情况!
仲尚光又再沉重地长叹一口气,他不自然的看了看芃蒂,有点欲言又止的,他真的说不出口,公司因为她再度陷入危机,还是严重的危机!
“有关系到我的吧,我听说了。”看着他艰难的神绪,她明白了外界的传言九成是真的了。
“嗯……的确都是……针对你的。”就是这一点,尚光才不明白,他不得不叹你问道:“芃蒂,不是我想八卦,到底……你是甚么人。”
顾用了她几年,到此刻尚光也只想有个明白。
“一句话,尚光,明天的会议我会出现,或许我已经预料到明天的情况,至于你的问题,一开始我不想回答,今天也一样。”她站起来,是她牵扯出来的,她会负责。
“芃蒂……你优点是很硬朗,同样地,你缺点也是太过硬朗,有些事,我们可以拿出来相讨。”尚光也心知,正真的处理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明天董事会的人想怎样处理她都接受就可以。
她微笑,摇摇头说:“尚光,你和我都心照了,最好的处理方法,便是熊光的员工名单里再没有我的名字。”
“芃蒂,要告诉舒嫣吗,或者她有方法。”
“不了,我不想她为了我总是答应一些不该答应的工作。”
“唉,芃蒂,我们还有别的选择的,答应我,明天他们怎样,你也先不要答应任何他们的条件。”毕竟,也得等到明天知道到底那班老人家想玩甚么把戏再作决定也未迟。
“好,尚光,不过我知道我是别无选择。”芃蒂站起来,笑说,她心里轻叹,是的,肆和贰说得对,她真的在一脚踏两船,而且另一条船是不太容易解决。
“呃,对了,另一个私奔逃犯也回公司了吗?”尚光转了个气氛与话题,烦的事留待明天最终审判吧!
“私奔?逃犯?”她当然知道尚光在说她们,可她有点不同意他的形容。
“对啊,你们一声不响私奔两个月,现在回来,不是心虚的逃犯,哪会是甚么啊!”
“第一点,我们没有私奔,只是身为助理的我必须跟舒嫣去合约上的公司执行工作,第二点,我们从没有逃。”抱臂,挑眉,自信胜过一切。
“ok!ok!都是我错啦!甚么都是我错!那头熊到底有没有回来,我们两个月不见,吃顿lunch吧。”尚光边说边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好,今天没心情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