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见微:“他老人家过生日?”
“不是,就是去他家里坐会。”
他不以为意:“去呗。”
“还有,开除的那位总工艺师也会在。”
他还是没放在心上:“嗯。”
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主要是想去见他的吧?”
黎月乖乖点头:“他的经历也挺传奇的,虽然说他现在在的厂跟我们厂是死对头,但是我挺想认识他的,他又跟我师父是兄弟,那也算我师伯或者师叔。”
“还师伯师叔,”凌见微语气明显含酸,“你倒是叫得亲切。”
黎月笑眼弯弯:“你有没有空,一起去呀,我师父也没见过你,要是没空,我自己去,师父家就在县里的一条小巷子里。”
凌见微懒得回答她。
黎月:“去不去嘛。”
他没好气道:“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空。”
“哦,还有,你今年是不是没空休探亲假了?我表叔在信里问我今年回不回京?”
凌见微:“估计明年才有空。”
“好,我先回复我表叔。”
男人呲牙,看她兴致不减的脸。
最近她像捡了钱似的,脸上明显有了喜色。不像从前那样过一天算一天,人虽然在,但心不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