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又碰到了余阿姨,她问摆不摆酒,凌见微道:“来不及摆酒,就在家里吃顿饭,明天就得回营。”
余阿姨:“这么着急,也太赶了吧。”
“再不回营的话,那边的事也拖不起。”
余阿姨便道:“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在部队那边好好办办,这好歹是大喜事。”
“……”
派完喜糖回到家,凌见微挽起袖子去厨房帮忙,小外公训话:“见微,你得好好学学厨艺,这样哄媳妇儿好歹也有拿得出手的菜不是。”
凌见微说:“我回营再学行不?何况我怎么会惹她生气。”
小外公:“那很难说,再恩爱的夫妻,也总有磕磕碰碰的时候,你俩在外地,小外公又不在身边,要不然你惹她了,我还能揍你一顿。”
黎月在一旁听着,笑道:“小外公,那他要是招惹我了,我记下来给你写信,等回京了你凑一起揍他行吗?”
老人点头:“我看行。”
家宴上,凌见微和黎月免不了喝了一点酒,凌见微喝的是白酒,黎月喝的是啤酒,两杯下去,她的双颊便涨红了。
她没敢再喝,但凌见微被小外公、舅舅、姐夫轮着敬酒,加之今天终究是扯证的好日子,他便没推辞。
不知他酒量深浅,但是黎月觉得晚上被窝里一定酒气熏天,她肯定会受不了。他们家住的是二层的小楼,凌见微的房间在二楼,上楼时,黎月感觉他的脚都是软的。
跟着进了房间,见他瘫软倒在床上,黎月发现自己现在就有些生他的气。
她真的不喜欢酒鬼。
耐着性子拧了湿毛巾替他擦脸,他就这么倒在床上,眼睛有点儿微红,醉眼迷离地看过来,一双眼睛越发像极了桃花眼,含着春.水,水光盈盈。
黎月拿着毛巾擦他的脸时,他发烫的手却握住了她的手腕,笑得像个幼稚鬼:“今晚,可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