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一个月,实际上即召即回。”
“哦,部队在哪里?”
“在中原。”
他说了一个具体地名,但黎月没放在心上,知道他在哪个省就行。
黎月又问:“那你职务是?”
“副营。”
这个年代25岁的副营长并不稀奇,黎月说:“问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他笑,“我们家的情况你还没问呢。”
“家里的情况不用了解这么清楚,他们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不方便讲。”
静默半晌,凌见微瞥她,说道:“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不过我还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两哥一姐。”
黎月正吃着一块美味的排骨,觉得他们那个时代的首长,有几任婚姻很正常,便轻描淡写回应:“哦。”
“还有,”他眸光深深地看过来,“我目前没对象。”
黎月用筷子夹走骨头,放在桌上,咧着嘴角笑:“当然不能有对象啊,要不然你对象知道了不得生气。”
凌见微瞧着这没心没肺的模样,眼皮阖了阖,随后夹了块排骨到她碗里。
“不过,”黎月抬眼看他,“既然你回京探亲,家里没有给你安排相亲什么的吗?”
凌见微:“你这是纯好奇,还是关心我的个人问题?”
“纯粹好奇。”黎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