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道:“果然,除了配方因素,估计跟空气湿度、温度,也息息相关。”
但这些研究成果,肯定是不会外传的。黎月跟师父聊了两句,王远山说:“这里热,你先去那边把基本功打扎实,将来还怕没机会吗?”
黎月点点头,擦着汗,离开了。
虽然黎月感觉自己有点像磨洋工,但磨着磨着也会有结果。
这天,黎月把茶具的设计方案画出来并提交给了组长,组长审核,提出意见修改后,再交给总工艺师。
然后打下来,说设计的不好,再重新设计并修改……
经过无数讨论与修改后,组长说最后的方案落实了下来,按总工艺师设计的去拉坯打样。
黎月一看,这不就是原来自己画的那套吗,总工稍稍作了一点点修改,把茶杯沿加了一圈金边……
工艺倒不难,不过是多上一道金色釉。但这个事情,黎月想想总不是滋味。
也许,这就是职场。
……
夏天是真的很热,凌见微在家里喜欢光着膀子,黎月闲着没事,喜欢玩他腹肌。
晚上睡觉前,黎月得用冷水帕子把竹席擦一遍,再开风扇,睡觉时会尽量避开那个男人,贴一贴他,都感觉像贴着一个火炉。
但是他喜欢贴她,原因是,她体温低。
他说抱着她像抱着块凉凉的美玉。
虽然他很会形容,但黎月还是嫌弃他挨着自己。
这个夏天,黎月学着做了一条裙子,布料是他妈妈送的一块碎花红色丝绸,有点儿透明,便加了一层白色内层,做成一条半身裙,搭配白衬衫,露出一截纤细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