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猜到是你了,你们这种人,果然喜欢玩阴的。”他艰难地呼吸着,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音调。
马振古俯视着周往,脸上竟然扯出一个戏谑的笑,好像是在欣赏周往这狼狈的样子。
接着他一抬右手,周往竟然看到有人缓缓走向了马振古,像傀儡似的,面无表情地往他伸出的右手掌上递来一个灌着透明**的针筒。
“你干什么——”周往大喊了一声,下意识想要拼命挣扎。
可是有人冲上来狠狠勒着周往的肩膀,一双大手捂住了眼睛,将他钉死在了冰冷的椅子上,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下一秒,他感受到一阵疼痛侵袭上了脖子,锋利的针头扎进了脖颈的汹涌的血液里,周往不知道针管里到底是什么药水,但这样的未知才是最让人崩溃的恐惧。
【难道是毒品吗?】在一瞬间,周往有了最
几秒后,马振古抬了抬手,示意手下放来了周往。
重获光明的瞬间,周往竟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无力起来,昏厥感很快侵袭了身体,肌肉好似不受控制了。
【我怎么了……】周往垂着头,重重地张嘴喘着气,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
【毒会让人兴奋,所以药品不是毒。那是什么?麻药吗?】周往沉沉地想。
【如果马振古想要彻底让我失去挣扎的机会,就可能将适量麻药打入我的体内,只要总量把握准确,就能让我我的动弹不得,却又不至于失去知觉。】
这时马振古扯了扯裤腿,缓缓蹲到了周往面前,伸出他的大手,看似温和地拨正了周往额前凌乱的刘海。
“别担心,药水里不是什么坏东西,我就是想让你听话一点而已。”听起来,周往猜中了那药水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