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听雨有能力让自己不受委屈。
“没什么甩不掉的。”祝听雨竭力制止不让自己的思维发散,去思考那种被纠缠着的画面,“我又不是不能报警。”
她的嘴角挂了几分笑意,手上夹菜的动作看起来有几分漫不经心。
她的父母是青梅竹马,最后也撕的难看,离婚以后更是各玩各的。
她从小就意识到了,恋爱时间长,也不意味着忠诚。
这也是她不看好遇鹤的因素之一。
相伴很长时间,还不是有一方要出轨?
祝听雨承认自己的爱情观消极,但她并没有想要改变的想法。
“我之前不是跟你吐槽过好几个男的,今天给这个女生送花,明天就给另一个女生送花,不知道背地养了多少条鱼,虽然这种人在我店里买花是给我送钱,但我还是想要跟你吐槽。”
“还有些男的,逢年过节的,自己带女朋友过来我店里买花,一看女朋友挑的不是最便宜的花,就开始摆脸色了。”
“连买个花都要演,什么我第一次给女生买花,我上个月都看过他买花了。”
祝听雨的讲述极其富有感染力,语气义愤填膺的同时,还伴有面部表情特写,时不时就翻个白眼。
涂月用手支撑着下巴,不错过对方的一言一行,偶尔点个头,皱眉,以示自己确实有在认真倾听。
本来还有别的计划,但祝听雨收到了店员的电话,便急匆匆地打车去了花店。
涂月看着她离开,而后也打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