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上辈子去过胡羌都城,待过几年,游历过山水,胡羌人的习惯略知一二,融入进去也是不难。
到了晚上,四人不当值,跟着其他人一块去睡觉。睡觉容易露馅,南阳借机出去,其他三人也跟上。没有了队伍,四人组成小队,在城下走着,见到一队人往城门上走,四人立即跟上。
南阳眼疾手快地跟了上去,照旧装模作样,还不忘用胡羌语与前面的人说话:“今晚没有吃饱,我得了块肉,要一块吃吗?”
肉是好东西,前面的人立即应声:“好,给我留些。”
“好,给你留、给你留。”南阳打着幌子。
走到城上后,走了一圈,看清布局,心里有数。
巡防一夜后,天色亮了,南阳等人又回到营帐装作才刚醒,接着又开始一日巡防。
白日里巡防一夜后,将所有的布防都记了下来,画了布防图,交给杀画,“交给裴琅,今晚子时夜袭,我会尽快打开城门。”
杀画揣进怀中,“怎么出城呢?”
布边城给进不给出。
南阳睨她一眼,“打出去啊,今日会叫阵,你跟着出去不就好了。到时撤兵的时候,装作慢些,魏军必会将您俘虏,你不就出去了。”
杀画又问:“如果不叫阵,怎么办?”
南阳不耐:“天天叫阵,怎么今日就不叫了。”
杀画还想再问,杀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同南阳道歉:“殿下恕罪,她今日没有吃药。”
“再说话就将你嘴巴缝起来。”南阳气得炸毛。
杀画不敢再问。片刻后,果然听到锣鼓声,杀画立即冲了过去,不想巡防的一队人也要上去,南阳被迫跟着出去。
胡羌人照样用蹩脚的魏话骂人,骂了几句后,有一将军骑马而出,两方人打了起来。
片刻过,魏军败了,急忙要逃,杀画屁颠屁颠地跟上,不想走得太快,差点被魏军打死,幸好她功夫好,这才脱险。
城门上的裴琅见到小兵怪异,急忙出去营救,见到是杀画后,直接将人捆住带了回来。
南阳一行人回到城内,简单休息后,又要开始一日巡防。
她就纳闷了,难道就不吃饭吗?
饥肠辘辘,都快走不动了。
到了黄昏,才喝到一碗粥水,塞牙缝都不够,不敢吭声,喝了回营休息。
南阳借机又出去,摸到城池下面,不想被人一把捉住,“说好给我吃肉的,肉呢?”
“还在呢、还在呢,给你。”南阳被吓得魂不附体,忙冷静下来,静心说道:“还在呢,你别声张,旁人知晓就没的吃了。”
那人这才静心,嘴里骂骂咧咧,但巡防为重,他只好按住自己的脾气,继续巡防。
南阳记住他的面容了,狠狠地瞪了一眼,举步跟上。
子时之际,呼声震天,士兵们都往前冲,南阳抢先跑上城楼,吩咐其他两人:“堵住这里,坚持多久就多久,挡不住就撤,活着出去,你们谁死了,本座让杀画陪葬。”
上楼的台阶被堵住,城池上的人被杀尽后,就没有人再阻挡魏兵上来。
两人如何抵得过数百人,因此,南阳的时间很短,半柱香的时间罢了。
一息之间,城楼上的士兵都反应过来,有内鬼,然而南阳并不该他们反抗的机会。
刀起、刀落。
城上数百人,杀了一半,杀琴杀棋就退了回来,这时魏军登上城门了。
可涌上来的胡羌士兵将三人围困住,南阳微微一笑,“杀我可比登天都难。”
话音落地,刀剑齐齐砍了过来,杀琴二人将她护在身后,南阳却拂开二人,“生死关头,顾好自己,本座命大,死了还能重来。”
城池上血染一片,杀声震天,血腥笼罩着半边天。
火光冲天,血池火海。
京城内万籁俱寂,天明朝会如旧,天气炎热,朝臣上谏,行宫避暑。
行宫凉快,京城内酷热,朝臣也想借机舒坦。
女帝未曾应允,摆手道:“边境不宁,朕哪有心思去行宫,今年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