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着回去,吩咐扶骥自己小心回去。
南阳匆匆离开,扶骥看着光秃秃的花杆,他们的母亲心灵手巧,为何阿姐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编一个花环将花都给摘秃了,那插花呢?
是不是会将一片花圃都给折腾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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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沐浴后,躺在凉席上乘凉,身上搭着一块毯子,长发披散在肩际。
浮光殿无人赶来打扰,无人寂静若无人。扶桑昏昏欲睡,跑马也很累人,她欲阖眸午睡,外间传来匆匆脚步声。
浮光殿肃静,不用猜也知是何人。扶桑忍着困意坐起身子,“进来。”
瞬息间,小东西就到了面前,手中捧着花环,得意洋洋,“您看,好看吗?”
花瓣有些小,不如宫里的大,绿叶点缀得艳丽,尚且入眼。
“哪里来的?”扶桑顺手接了过来,柳条有些蔫了,可见握在手中有些时间了,与上回的西瓜情景差不多。
扶桑心软,双手把玩,红颜扑了过来,一爪子就要拍过来,扶桑眼疾手快地挡住它:“你从哪里来的,快些出去。”
红颜眼巴巴地盯着花环,南阳说道:“它应该是想吃……”
花没说完,就见红颜扑过去拽走了花环,牙齿咬上了柳条。
辛辛苦苦半日,就这么被一口糟蹋了。
南阳急得跳脚,扶桑立即拉住她的手,“朕还你一个、还你一个。”
“不成,花都没了,那么大一块地就被出了这么一个。”南阳沮丧,恨不得上前烤了红颜。扶桑拉着她一道坐下,“花怎么就没了?”
“我不会编,就浪费了些……”南阳心虚,脑袋耷拉着,目光就像膏药一样黏在红颜身上,嘴里不满:“祸害。”
扶桑的目光从红颜身上转而落在南阳的神色,一寸寸地扫过,最后落在袖口上,她装作若无其事般去握着南阳的手腕。
她想看一看。
南阳蓦地起身,心里的恨意埋下了,上前揪着红颜往外走,“阿娘,我去烤肉吃,您要来吗?”
扶桑没有应声,看着自己的方才触碰南阳的手上,神色徐徐沉了下去。花环被咬得就剩下一半了,她俯身捡了起来。
小东西长大了,晓得讨她欢心。
不过,还是很依赖她。
没有放着她。
也没有远离她。
扶桑阖眸躺了回去,放松自己的身体,午后有些热,窗外吹进的风也是热的,无端使人燥热。
困意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她索性起身,走到窗口凝视着外间的景色。
行宫清幽,比起酷热的京城好了许多,晚间晨时都很舒服。
上辈子忙忙碌碌也没有机会来这里放轻松,如今得了机会……
她唤道:“顾椋。”
“陛下。”顾椋闻声朝着窗口这里走来。
“最近的集市距离这里可远?”扶桑询问。
“集市?好似有十里地,您要去吗?”顾椋回道。
扶桑颔首:“去同南阳说一声,明日早起,赶集。”
陛下心情不错,雨过天晴,顾椋也松了口气,亲自去传话。
清凉殿内架起烤架,熊熊烈火,烤架上摆着肉,油在火的炙烤下滋滋作响,而在肉的上空悬挂着红颜。
红颜后腿被捆起来倒挂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肉,可是火很大,稍微再矮一点就会烤了它的皮毛。
因此,红颜一动不敢动。
南阳慢悠悠地用匕首在它后腿上划了划,嘴里不忘**,“你的肉好吃,还是下面的肉好吃,本座吃了许多肉,就是没吃过貂肉,不知味道如何。尤其是你这种活了十几年的稀有貂,你这身皮也值不少银子,卖了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