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利安,我求你了,你刚回国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别问了。”
“他们家这秘密也太多了吧。”
……
交谈声细细簌簌走远,停在树影下的黑色宾利里,裴时度缓慢降下车窗,黑暗里露出一张绷紧的冷峻侧脸。
在这个家里处处充满着隐晦与禁忌,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墙,将所有人困在里头。
裴时度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舌根痒得令他有股子抽烟的冲动。
指尖在西裤兜里摩挲了下,指腹碾过烟盒的棱角,终究是让他生生忍住。
他重新升起车窗,隔绝外面所有声响与窥探x,那抹一闪而过凉薄的讥笑,也随即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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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好十点半半山别墅见。
裴时度兜去槿园接上陈清欢,踩点到的时候,山顶空无一人。
山风裹着泥土的腥气,陈清欢下意识皱了皱鼻尖,她拢紧羊绒披肩,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件单薄到风一吹便可见腹肌纹理的单薄衬衣。
“你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
裴时度后知后觉低头看了看自己,他倚在车门,嗓音带着点惯有的漫不经心腔调:“出来的急,忘了。”
“回车里等吧。”
她穿着大衣都觉得脚下凉丝丝,何况他穿着春秋款的薄衬衫。
裴时度低笑出声,“怕我冻坏?”
陈清欢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惊讶他体温之高:“但你好像不知冷。”
裴时度从小在蒙特利尔长大,冬季漫长寒冷,积雪常年覆盖,这点冷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