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度双手插着兜,懒懒瞥了一眼,唇角掀起很薄的弧度,他不甚在意地挨着陈清欢的包坐下,目光追随着,落在搭着栏杆听演出的女孩身上。
江眷拎着酒瓶塞到裴时度怀里,但某人连余光都没给他。
江眷踢了他一脚,没好气白了一眼:“收收?”
裴时度没动:“嗯?”
江眷:“好歹考虑一下我们单身狗的感受。”
裴时度眉头皱着:“单身狗需要感受吗?”
江眷:“……”
他脸臭着,没说话,但用脸骂得很脏。
裴时度忽然就笑了。
江眷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就前几天。”
江眷挑眉,略显讶异:“你表的白?”
“废话。”
裴时度向后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江眷又觉得不对劲,随口一问:“你不是说offer下来了?陈清欢知道吗?”
裴时度握着打火机撬开瓶口,抬眸瞥了他一眼,“噗嗤”一声撬开。
他淡道:“还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