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他跟着提了两杯白酒,裴时度下楼的时候代驾已经到了。
车开到槿园。
代驾询问他是否下车,裴时度回了句稍等。
他推了推陈清欢的手臂,低声叫醒她:“陈清欢,你到家了。”
女孩懵然抬眼,卷翘的睫毛眨了眨,神情恍惚地看向窗外的景物。认出这是槿园,陈清欢捏了捏指尖,犹豫着开口:“覃姨不许我喝酒。”
言下之意,她不能回家。
裴时度轻笑:“那去哪?回学校?”
深夜的月光稀薄,车厢昏暗,陈清欢背着光,却不难瞧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裴时度凑近,伸手摘掉沾在细嫩眼皮下的睫毛。
陈清欢眼睫微微一颤,眼瞳里空若无物。
裴时度就知道他刚刚问的话,她根本没在思考。
不等她回复,裴时度直接让代驾开去了澍湖湾。
澍湖湾和槿园中间隔着禾江,一个是现代都市风貌的代表,一个是历史韵味沉淀的缩影,从地理位置上看,两者虽分处不同区域,但都依傍禾江。
沿着沿江东路行驶,穿过高大的法桐,由僻静驶入喧闹,高楼大厦渐渐显露在眼前,充满现代艺术感的灯光喷泉在黑夜中散发柔和的光。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入口,泊好车后,代驾司机骑车离开。
裴时度拉开她这边的车门,俯下身,嗓音低柔:“能走吗?”
醉后肌肉酸痛,陈清欢吹了风身体更加发软。
她抿着唇,脸颊滚烫:“好像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