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度没瞒他,走出阳台随意洗了把脸。
胸口的衬衣浸湿一大片,他闲闲开口:“陈柏彦那狗打的。”
徐牧霆:“?”
裴时度回来时路过药店买了管药膏,简单处理了伤口,棉签丢进垃圾篓里。
徐牧霆倚在他桌子上,上下打量了他少了块玻璃的限量版腕表,心痛的啧了声:“你这表,得让他赔吧,得修不少钱呢。”
裴时度照镜子的动作一顿,扯了一边嘴角:“是得赔啊。”
徐牧霆和他相视一笑。
又缓缓开口:“所以,他撞见你跟陈清欢在一块,恼羞成怒打你。”
“可以这么说。”
“那你现在……”
“朋友没得做。”裴时度眉梢冷下来。
徐牧霆抬眉看他一眼。
“因为陈清欢?”
裴时度瞥他,没说话。
徐牧霆太了解他,点点头,霎时闭嘴。
因为陈清欢,但不仅仅因为陈清欢。
-
消息不胫而走。
不出一天,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昨晚酒吧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