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转眼已经进入月底,霜降过后,风便带了清冽的凉意,太阳爬得迟,光线也淡了,像蒙着层磨砂纸,照在身上暖不透筋骨。
陈清欢怕冷,晨起出门加了件很薄的夹克,只是到了中午,温度依旧高到能穿短袖,陈清欢下课后跟喻嘉到食堂吃饭,期间,云漪给她打了电话。
“天气转凉了要注意加衣服,我让林秘书给你送东西去学校,估计这会已经放在你宿舍楼下,待会记得去拿。”
陈清欢应了声好,正要说什么,云漪那边突然变得嘈杂,助理似乎在喊她开会,陈清欢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只说让她去忙。
云漪行色匆匆,走进会议室前说了句:“周末有空的话回家吃个饭吧。”
陈清欢依旧只应好。
回到宿舍,外卖柜上果真有她的包裹,提起来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是一些昂贵的补品和面膜。
往常都是送到家里,可能云漪知道她不经常回家,所以让林秘书特地送到学校。
喻嘉看着那两盒燕窝和黄精,艳羡开口:“你妈妈对你真好。”
陈清欢把盒子丢掉,几盒面膜分给三个舍友:“有好大家分,这个面膜褪红修复效果很好,我们经常熬夜肯定用得到。”
不是“这么多我一个人用不完”,而是“我觉得对你有帮助”,利他主义的话听起来总让人心暖暖。
喻嘉给陈清欢一个大大的熊抱:“我真是太爱你了年年呜呜呜。”
周六早上,陈清欢早起到工作室把客人的图画完。
眼看到中午,她才关了门打车回家。
白墙灰瓦的别墅区藏在法梧浓阴里,木栅栏爬着浅绿色藤蔓,铁门是哑光黑的,没有雕花,只在门口支了块牌子,刻着“槿园”二字。
楼不高,三层带个小露台,窗沿没有花哨的护栏,只摆着几盆修建利落的北美冬青,玻璃擦得透亮,能看见里面浅咖色的窗帘半掩着。
陈清欢推门进去,玄关口为她摆好专属的拖鞋,客厅安安静静,甚至连打电话的声音都没有,只有厨房叮叮咚咚,昭示着这个家里还有别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