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尼古拉试探地问格里萨:“少校同志,我估计你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上战场了。你能告诉我,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吗?”
“依托特维尔察河进行防御,千万不要随便进攻。”
听完格里萨的话,尼古拉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只能进行防御,不能采取进攻呢?”
“原因很简单。”格里萨简短地说:“我们所拥有的兵力和兵器与德军相比,处于完全的劣势。如果贸然进攻,只会徒增伤亡。一旦部队的有生力量消耗殆尽,那么敌人就可以趁机发起新一轮的进攻,到时候我们又从哪里抽调部队,来阻挡敌人前进的脚步呢?”
“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吉普车经过四十多分钟的行驶,终于来到了师部野战医院所在的位置。
车刚在医院的院子里停下,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列纳特就抢先跳下车,帮着格里萨打开了车门,并伸手搀扶他下车。
格里萨刚从车里出来,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就推着一辆轮椅来到了格里萨的面前,态度恭敬地说:“少校同志,麻烦您坐在轮椅上,我们推您去手术室。”
手术室里的军医和护士早已严阵以待,见到格里萨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立即上前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上了手术台。军医解开绷带查看完他的伤口,就立即开始了手术。
从肩部取出弹头,并不是什么大手术,更何况给格里萨做手术的军医,也是野战医院里最好的,因此只用了半个小时,手术就结束了。
格里萨躺在平车上,被护士推进了病房。
刚躺在床上,外面就涌进来一群人,格里萨眼尖,一眼就认出走在最前面的人,是105师师长瓦西里耶夫上校。
见到瓦西里耶夫来探视自己,他不可能躺着不动,正当他试图坐起身时,瓦西里耶夫却加快脚步来到了他面前,扶住了他没有负伤的肩膀,嘴里说道:“少校,你如今是伤员,快点躺下休息,不用起来招呼我。”
格里萨顺从地躺在床上,望着站在自己床边的瓦西里耶夫,歉意地说:“上校同志,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为了我,还专门跑到医院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