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同志。”格里萨可不想去什么内务部队,连忙对叶赛宁说:“我有个请求,如果卢涅夫中校说要把我调往内务部队,请您务必阻止他的想法。我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待在普通的部队里。”
但叶赛宁盯着格里萨看了一阵,却缓缓地摇摇头:“格里萨少校,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你自己亲自给卢涅夫说吧,毕竟你们两人是朋友。”
“好吧,上校同志。”见叶赛宁不愿意帮自己,格里萨也不在乎,毕竟对方也不想多管闲事,免得惹火烧身,他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道:“我见到他的时候,会亲自告诉他的。”
正聊着天,忽然听到有脚步声正朝着办公室这里而来。两人停止了交谈,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门口。
很快,门口就出现了卢涅夫的身影。
见到叶赛宁也在这里,卢涅夫感到有些意外:“上校同志,您怎么在这里?”
“卢涅夫同志,我到这里来,是想了解关于德国间谍一事。”叶赛宁简短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直截了当地问:“我来的时候,就只有格里萨少校在这里,我就和他聊了一会儿。怎么样,那个德国间谍招供了吗?”
卢涅夫面上的表情一黯,摇着头说:“没有,他的嘴巴很硬,我们动用了很多手段,都无法让让招供。我回来就是想给我叔叔打个电话,问问他有什么办法,让间谍开口。”
格里萨虽然不知道内务部有什么酷刑,但他对锦衣卫里的一些酷刑却知之甚详,还有满清的十大酷刑,如果用于德国间谍,想必对方会因为招架不住,而被迫招供的。但这些事情心里想想可以,却千万不能说出来,否则卢涅夫会更加坚定将自己推荐给他叔叔的信念。
卢涅夫给莫斯科的内务部打去电话,找到了他的叔叔,把德国间谍受了很多酷刑之后,依旧不肯招供的事情详细讲述一遍,最后请求对方为他提供一些更有效的酷刑。
当卢涅夫带着他叔叔传授的新酷刑,再次前往审讯室前,还特意问了格里萨一句:“格里萨,你要看看我们是如何对德国间谍用刑的吗?”
“不了不了。”虽说格里萨上战场的时间不短了,见识过无数的生死,可是要让他前去满是血腥味的审讯室,亲眼看着对一个遍体鳞伤的人用刑,他还是有些不忍,便婉言拒绝了对方的提议:“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
见格里萨不愿意跟着自己去审讯室长见识,卢涅夫也不勉强,独自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等卢涅夫走远后,格里萨问叶赛宁:“上校同志,如果继续用刑的话,我担心那名德国间谍会死掉的。”
“格里萨,你是不是觉得卢涅夫中校太残忍了?”
格里萨想了想,随即微微点点头,表示同意叶赛宁的这种说法。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间谍落在德国人的手里,也会遭受同样的酷刑。”叶赛宁轻描淡写地说:“间谍必须死,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对叶赛宁的这种说法,格里萨倒是不反对,间谍在执行任务时被捕,最后等待他们的命运都是死亡。漂亮国的cIA大楼前有一座着名的铜像,是独立战争时期牺牲的间谍黑森内尔,他临刑前留下的遗言是:“我唯一遗憾的是,我只有一次生命献给我的祖国。”
叶赛宁继续和格里萨聊天,他试探地问:“格里萨,你觉得这些德国间谍出现在小镇上的目的是什么?”
格里萨摇摇头,说道:“不好说,德国间谍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有很多种。”
“那你说说,他们有哪些目的。”
“第一,是侦察,搞清楚小镇的兵力和部署情况,搞清楚司令部所在的具体位置。”格里萨不假思索地说道:“第二,就是搞破坏或者暗杀。你我都知道,方面军司令部就在教堂里,如果他们成功潜入教堂,暗杀了司令员和参谋长,部队就会因为失去统一的指挥,而陷入混乱状态。”
“我觉得搞侦察的可能不大。”叶赛宁若有所思地说道:“毕竟这种事情,派几个侦察兵过来,也能搞清楚个大概,没有必要派出什么间谍,那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