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同志,听说您的肩膀负伤了。”电话另一头的费兰格尔关切地问:“现在怎么样,伤势重不重,还能继续指挥战斗吗?”
“没错,我的确是肩膀中弹,不过伤势不重,还能继续指挥战斗。”格里萨忽然想起,费兰格尔还在几百米外的阵地上,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负伤,甚至连负伤部位都知道得如此清楚?他带着这个疑问,试探地问对方:“对了,大尉同志,你是怎么知道我肩膀中弹的?”
但费兰格尔并没有如实地回答格里萨的问题,而是劝说道:“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来源。少校同志,据说您肩膀上的弹头还没有取出来,我强烈建议您先撤下来,到野战医院去做个手术,将弹头取出来。”
“不用了,大尉同志。”格里萨态度坚决地拒绝了费兰格尔的提议:“我的伤势我心中有数,完全可以继续指挥战斗,你就别担心了。”
放下电话之后,格里萨抬头望着站在面前的费多连科:“上尉同志,是你把我负伤的消息,向你们营长报告的?”
但面对格里萨提出的问题,费多连科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这怎么可能呢,电话就放在您的面前,如果我要打电话向营长报告,您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知晓。”
“那会是谁呢?”格里萨陷入了沉思之中。
“少校同志,我离开之后,有没有谁来过?”费多连科小心翼翼地问道。
格里萨想了想,回答说:“你走之后,就三连长来过,和我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难道是他把我的伤势,向费兰格尔大尉报告的?”
“原来是他。”费多连科得知自己离开后,三连长来见过格里萨,便用肯定的语气说:“没错,少校同志,肯定是他。阵地上除了我的连指挥所里有电话外,三连的连指挥所里也有电话。一定是他了解了您的伤势后,特意向营长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