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看到格里萨的目光,连忙回答说:“报告少校同志!我们击毙了15名敌人,我方牺牲11人,负伤22人。”
“警卫班的情况如何?”格里萨问道。
“少校同志!”身旁的安东说道:“全班就剩下班长、我和我弟弟亚历山大三人了。”
得知警卫班只剩下三人,格里萨的心脏不禁隐隐作痛,这些人可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害得他们都牺牲了。
卫生员很快就跑过来, 是一位有点婴儿肥的年轻女卫生员,她让格里萨脱掉外面的军大衣之后,又用剪刀剪开了套头衫的肩膀部分,用碘酒仔细地清洗伤口,嘴里说道:“少校同志,子弹镶在骨头上,我没法给您取出来,只能去野战医院做手术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现在就去。”
但格里萨却拒绝了她的好意,而是扭头问费多连科:“上尉同志,带我去你的指挥所,还有更重要的工作等着我。”
“少校同志!”费多连科试探地问:“需要把您负伤的事情,向师部报告吗?”
“没有必要。”格里萨再次摇了摇头:“这点伤不算什么,用不着惊动瓦西里耶夫上校,免得影响他指挥作战。”
“从这里到连指挥所,还有一段距离。”费多连科小心翼翼地向格里萨建议:“您身上有伤,走路时肯定会牵动伤口,我觉得还是躺在担架上,让战士们抬你过去吧?”
对于费多连科的这个提议,格里萨倒是没有拒绝,因为他自己试着走了几步,肩膀传来的疼痛,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于是他配合地坐在了担架上,等待战士们抬自己去连指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