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急事，就立即赶回来了。”格里萨问瓦夏：“参谋长，上级有没有给我们发生电报？”
“没有，什么电报都没有。”瓦夏摇着头说：“我们的电台非常安静，什么电报都没有收到。”
“参谋长同志，”格里萨想起自己回来的主要目的，也没有兜圈子，而是开门见山地问：“你了解城市的现状吗？”
瓦夏没有轻率地回答格里萨的问题，而是试探地问：“团长同志，不知您想了解哪方面的情报？”
格里萨盯着瓦夏问道：“我就想知道，城里是否有服装厂，他们如今能否恢复生产？”
“格里萨，你问服装厂做什么？”卢涅夫好奇地问。
“我刚刚去城外的四连阵地视察时，收编了一支成建制的部队。”格里萨向卢涅夫解释说：“带队的是一名叫弗拉基米尔的大尉，他同意带部队加入我们之后，向我提出，不但需要为他们提供武器弹药，同时还需要提供一批冬装，因为他手下的很多战士，如今还穿着夏天的套头衫。”
“团长同志，城里有两家服装厂，一家在城南，一家在城北。”瓦夏回答说：“但德国人在撤离城市时，破坏了城南服装厂的机器设备，因此这家厂在短时间内是无法恢复生产的。如果要给部队补充冬装，就只能靠城北的那家服装厂了。不知新收编的部队，有多少人？”
“有339人。”格里萨说道：“不过有三分之一的战士没有武器，要想让这支部队形成战斗力，还需要先给他们补充武器弹药。”
“武器弹药的补充，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瓦夏说道：“鲁佐夫工程师的机械厂已经开始生产，他说最迟下午一点时，就会对生产出的枪支进行测试，不知团长同志有没有兴趣去瞧瞧？”
“我当然要去。”格里萨表情凝重地说：“我要看看他们生产出来的武器弹药的质量如何，能否帮助我们武装更多的部队，从而让我们这支部队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有更多幸存下来的希望。”
“格里萨！”卢涅夫抬手看了看手表，对格里萨说：“现在还不到中午，不如我们先去城北的服装厂瞧瞧，看他们是否有能力为我们生产冬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