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大了。”格里萨向对方解释说:“我们团原本驻扎在距离托尔诺克十几公里的位置,我最初只想把部队推进到城市附近,不时对敌人发起袭扰。谁知没等我们到达城郊,敌人就主动撤退了。我当时还纳闷,德国人怎么会主动撤退,如今总算明白,原来是你们师进驻了上沃洛乔克,德国人担心遭到我军的合围,便果断地选择了撤退。”
“我们师剩下还不到两千人,弹药也严重不足。”季连科不解地说道:“根本无法对托尔诺克城内的敌人构成威胁,他们怎么会吓得逃跑呢?”
“我们师只剩下不到两千人一事,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而德国人不知道。”保持沉默的扬科夫斯基开口说道:“他们的通讯兵也许截获了我军的电报,得知有一个师即将进入上沃洛乔克城内,顿时被这个消息吓住了。为了避免被我军合围,他们果断地选择了撤退。”
见扬科夫斯基对自己的态度没有刚刚那么冷淡,格里萨连忙附和道:“少校同志,你说得没错。德国人可能从截获的电报里,得知有一个步兵师即将入驻上沃洛乔克,便本能地以为来的是一个满编师,他们一个团要同时应付来自两个方向的进攻,是很难挡住的,所以最佳的选择,就是放弃城市,向南面的德占区转移。”
“还有。”格里萨发表完自己的看法后,将身后的日瓦金拉了过来,向扬科夫斯基和季连科介绍说:“我来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日瓦金中尉,我刚刚任命他接替特别连的连长职务。从现在开始,他将率部队协助你们肃清这一地区的德国人。”
“等一等,中校同志。”谁知季连科却出人意料地说:“活动在这个区域的敌人,并不是德国人。”
“不是德国人,那是什么人?”格里萨问道。
“是芬兰人。”季连科说:“战斗结束时,我们抓住了两名俘虏,都是清一色的芬兰人。”
“芬兰人,怎么会是芬兰人呢?”格里萨有些迷糊地问:“他们不是在列宁格勒以北的地区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部队肯定没有,但却有一些滑雪小队渗入了进来,对我们的兵营、指挥部和仓库等重要军事单位展开袭击。”季连科继续说道:“今天消灭的只是他们的一个小队,还有更多的小队在其它地区活动。”
